“侄兒明白。”
“好了,接下來就說正事。”趙勿庸拉着安芷蘭重新坐回上首,楊成瀚也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隨後只見趙勿庸從袖口處拿出一封來,他指着這信說道:“三個月前我寫了一封信送到村子裏去,是給楊兄的。”
“如今,他的回信到了,你看看如何?”
“如果,你沒意見的我們就可以擇日先將婚事定下來。”
“婚事?”楊成瀚從趙勿庸的手中接過信件,滿是困惑的問道:“誰的婚事?”
“你先看看。”
楊成瀚的反應惹得趙勿庸夫婦笑意連連。
他將信取出,看着蒼然有勁的筆跡將其通讀一遍之後愕然大驚,只見他惶恐的站起身子,滿是不可置信的盯着趙勿庸夫婦,問道:“叔父,您和父親說的婚事是我跟韞初的?”
趙勿庸看着楊成瀚神情說道:“不就是一件婚事嗎?大驚小怪。你就說你怎麼看這門婚事?”
這時,安芷蘭也開口道:“瀚兒,叔母跟你說句貼心的話,我跟你叔父就這麼一個孩子,從小就把她當成掌心明珠,對她的一切都是全然的滿足。只可惜這麼些年,這黃州城裏沒有有一個能入得了我們眼的,也就你來了之後我們二人那是一個心生歡喜。所以,我和你叔父也就擅作主張跟楊兄寫了封信過去,說了我們二人想法。而且,你跟韞初可以說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等你二人成親了,你叔父百年之後把趙家交給你,日後在黃州城裏也免不了是一樁佳話。”
楊成瀚手拿着信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見他那微微顫抖的嘴角緩緩的吐出幾個字:“那韞初知道嗎?”
趙勿庸和安芷蘭聞言相視一番,覺得有戲。安芷蘭趕緊來到楊成瀚身邊說道:“韞初那邊你就先不要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這件事埋在心裏。”
趙勿庸也開口說道:“這段時間商鋪的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多和韞初待在一起,等到你二人感情再厚重一些的時候,我們自然會去說。”
楊成瀚只覺腳有些發軟,“叔父,要不這門婚事還是算了,成瀚現在只想跟着叔父經商。”
趙勿庸“誒”了一聲,笑道:“經商的事情哪有你們的婚事要緊,聽叔父的。”
說到這趙勿庸心裏想到了甚麼,隨後皺着眉頭說道:“還是說,你看不上韞初?” 楊成瀚頓時大驚,連連解釋道:“沒有,沒有。韞初生性溫柔,待人也很平和”
趙勿庸大笑道:“這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別跟叔父說這說那的,韞初今後能跟着你,我死後比誰都放心。”
“叔父慎言。”
“叔父自會長命百歲。”
“好了,好了。”趙勿庸起身道:“今日午飯過後就去和韞初一起習武。”
“是”
喫過飯後的楊成瀚搬了張胡牀坐在趙韞初練武的地方,他在樹下遠遠的看着梨花和婉豆爲其搖旗吶喊。趙勿庸讓他從今天開始和趙韞初待在一起教她練武,但他的心思卻一點也不在這上面,簡單的跟她說了幾句練劍的要領後就一直坐在這,心煩意亂。
他始終想不明白爲甚麼趙勿庸和安芷蘭會給自己這麼一門婚事,而且也不跟趙韞初說,而是等相處時間久了,等到時機合適了再說,是怕她不答應嗎?
楊成瀚重重的嘆了口氣,他來黃州是來經商的,不是談婚論嫁的,想到這他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逃婚!
逃回京城,逃回楊家村去,但是這一樣一來會不會傷了兩家的和氣?
楊成瀚此時進退兩難。
就在他思前想後的時候,趙韞初領着梨花和婉豆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趙韞初一聲成瀚哥哥將他從思緒裏抽了出來。
“啊?”楊成瀚看着眼前三人腦中一片空白,問道:“怎麼了?”
趙韞初在梨花的提醒下看出了楊成瀚似乎有心事,說道:“沒怎麼,就是你這麼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旁邊的梨花和婉豆也點頭,滿是好奇。
楊成瀚無奈嘆息道:“沒事,就是因爲絲綢商收稅的事情讓我有些煩悶。”
趙韞初疑惑的問道:“絲綢商的事情我聽爹爹說了,跟你沒關係啊。”
“但我心裏還是有些過不去。”楊成瀚連連搖頭,現在的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趙韞初。是把她當未婚妻看還是妹妹。
楊成瀚只覺得的一陣頭疼。
趙韞初見楊成瀚這幅模樣,也沒心思練劍了,她提議道:“要不我們帶成瀚哥哥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