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豆聞言翹嘴道:“可是小姐,咱們買的這些東西,人家雅香樓裏都有啊。”
趙韞初聞言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
婉豆不解,她扭頭看着一旁的梨花問道:“梨花姐姐,小姐這是意思?”
梨花淡然一笑:“省錢唄!”
“省錢?”
“對啊,”梨花微微笑道:“前些日子你不是打碎了宅子裏的一個瓷瓶嗎?”
“啊?”婉豆一聽頓時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可是,我已經被罰了呀。”
趙韞初這時偏過頭,委屈巴巴的盯着婉豆:“你是被罰了,就只是面壁思過了一會,但是被扣月錢的是我啊。現在本小姐手裏只有三百兩的銀票,去雅香樓喫頓飯至少要五十兩,而且它那的糕點六十文一份,一份才幾個,照這麼喫不到月底我就沒錢了。到時候別說喫飯,就連翻牆我都沒力了。”
“啊?”婉豆有些不知所措,“原來是小姐替我罰了銀錢。”
婉豆言語間有些難過,但是趙韞初卻不在意,她只說道:“不然呢,我還想看着我的小豆子嫁人那天呢。”
趙韞初喫着糖葫蘆,同時幻想着婉豆出嫁時的風光場面。
但是,婉豆的話卻讓她感到驚訝:“小姐,我不想嫁人。”
“爲甚麼?”
趙韞初問道。
“婉豆個子矮小,誰會喜歡呢?而且,我也不想離開小姐。”
婉豆言語裏的自卑趙韞初和梨花都聽的清清楚楚,她們安慰着婉豆道:
“沒事啦,咱們的小豆子這麼可愛誰會不喜歡呢?”
“可是,梨花姐姐”
“不要怕!到時候你出嫁了,若是被人欺負就來找本小姐,我的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人。”
梨花在漫長街道上蹲下身子,在人來人往的人海中蹲下身子,她撫摸着婉豆小小的腦袋,說道:“對啊,雖然我們倆都是婢女,雖說會被人看不起,但是我們有小姐啊,再說了,老爺那護犢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是趙家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就算在外面我們被欺負,不說小姐,你覺得老爺會放過他們?”
婉豆下意識的點頭,隨後又立馬搖頭道:“不會。上次出門辦事的小哥被一位公子欺負,結果老爺帶着小哥反手就打了回去,老爺人真的很好。”
“對啊,不然就憑你打壞的那些瓷瓶都夠你十幾輩子在趙家爲奴爲婢了。”
“如果小姐會一直待在趙家,我就永遠不嫁人,我心甘情願給小姐當奴婢。”
梨花一個勁的的安慰婉豆,但豌豆的話卻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她覺得婉豆說的話不無道理,如果當初自己不是被賣進趙宅而是青樓,她不敢想今日的自己會在那裏。 只見她嘆息一聲,道:“好啦,再說了你還有個江湖之中的哥哥,我想他的本意也不是讓你一輩子待在趙宅爲奴爲婢,你若是嫁人了,他肯定也會爲你高興的。”
“嗯!”婉豆用力的點頭着,但是眼眶中泛起的淚花卻還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過幾天等哥哥回黃州了,我就去問他,我要是嫁人他會不會高興。”
“一定會的。”
片刻的停留,讓熙攘的街道更是變得擁擠,一羣穿着各色甲衣,手持刀劍的江湖人人士結隊而行,他們當中也有人一身素白衣袂飄飄,也有人合扇侃侃而談:
“聽說李成儒離開黃州了,也不知道這座江湖又是誰來坐陣,當這朝堂之外,江湖之上的天下第一人!”
“那還用說?肯定是姓陸那小子,他的功夫咱們當中也是有人是見過的,那叫一個狠。看上去跟李成儒一樣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結果練的全是硬功夫,之前差點沒被他一拳給打死。”
“怎麼?你惹着人家了?”
“我哪有本事去招惹人家啊?只能說切磋切磋。”
“哈哈哈哈,那天都快被人打死了,還嘴硬!”
“要你管!”
趙韞初三人盯着這一行人高聲闊談的走向雅香樓,心裏泛起了嘀咕,這些人看樣子都不好惹,要不今日就不去了,改日再去。
但很快她又改主意,因爲這一行人實在太引人注目,原本沒跟上趙韞初他們的護院此刻全都跟了上來,大概有十來個人的樣子,各個人高馬大,膘肥體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