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奎說的情真意切,卻也委屈不已,他只怪雲中客心裏只有自己的事情,完全不照顧一下自己這個匆匆過客。
雲中客聽聞這些似乎也起了不少事情,煙雨江南的霧幕沉沉楊柳垂,一把春愁風漸行,他嘆息一聲看了眼面前的素青,而後說道:“也是,你陪我這麼多年也就江南之行同我出去了一趟。這樣也好,帝君之前也跟我說過,我也有再次離開的打算。這樣,你去收拾行李,我們出去好好遊玩一番,這次一定讓你玩個夠。”
夙奎嗯了一聲,臉上不可置信的看着雲中客,“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之前不就說了嗎?”
夙奎歡呼雀躍,他盯着雲中客問道:“咱們甚麼時候走?”
“甚麼時候.”
雲中客看着面前的素青呢喃着,片刻後他說道:“就今夜吧。夜裏,有星光作伴,與明月同行。剛好,我也可以送你上天去找找你自己的星辰。”
“好咧!”
夙奎答應着轉身就往院子裏跑去,不過他好像意識到了甚麼又跑了回來。他不好意思的盯着雲中客說道:“差點忘了,咱們的行李都在屋裏。”
雲中客寵溺一笑,他起手抱着素青朝院子裏走去,道“快收拾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咧!”
等到雲中客去到院子夙奎便開始翻箱倒櫃的收拾着行李,“衣裳,袍子都得多帶些.”
“既然是好好遊玩,我想應該不會那麼快就回來,靴子也得帶上。”
“還有老傢伙的筆墨紙硯和書,這些東西他看的比自己命都重要。”
“然後是”
夙奎站在房間中心,他四顧着房中還有哪些需要帶上,“哦,對了!”
“老傢伙的劍和酒壺。”
但是他在屋子裏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於是他朝着外面大喊道:“老傢伙,你的劍和葫蘆呢?”
“在牆上的那幅畫裏。”
雲中客回應了一聲。
夙奎聞言覺得奇怪,緩步來到那副畫前,他看着畫中的被蝴蝶花草圍繞的美人,又看了那首詩,最後畫中的在一個角落裏瞧見劍和葫蘆,他伸手將其拿出後嘴裏嘀咕着:“奇怪的老傢伙,把劍和葫蘆藏在畫裏做甚麼?”
但是,他現在也管不了這許多事,可以出去遊玩比甚麼都重要。
但是,現在有個難題擺在他的眼前,一摞又一摞的衣物和其他的東西看的他頭疼,“這麼多東西?背在身上還怎麼玩啊?”
他看着面前的東西陷入了思考,正當他想着該怎麼辦的時候,他靈機一動,又可惡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真笨吶!直接把這些東西用法術收起來不就好了?”
“在小鎮裏待久了,都快把自己腦子悶壞了。”
說罷,只見他伸出一隻手,那些衣物就好似得到命令一般,瘋狂的開始往夙奎冒着金光的掌心奔去。
他看着面前的空處得意一笑,隨後又在房中開始探尋起來,看看還有甚麼需要再帶上的.
雲中客則是院子裏將素青舉在手上,透過陽光的瓶身在藍白山水中花紋幻化一名少女,那少女模樣嬌小可愛,她站在小舟上朝着雲中客不斷地招手。
雲中客自然是淺淺一笑,他將拇指緩緩的放在少女的頭頂,輕輕的按了一下,花紋中的少女可憐的抱着頭蹲在小舟,淚眼婆娑,可憐巴巴的看着雲中客。
他笑了,無奈的笑着,隨後將瓷瓶放回桌子上。他
抬首仰望着恍惚的日頭,一絲難過之色自他眼中流露,好似在說着些甚麼。
困了,他聽着夙奎在屋內翻箱倒櫃的收拾着,他聽着繁瑣的聲音漸漸的閉上眼睛,任憑花紋中的素青無論怎樣呼喊他他都聽不見,直到夜色漸漸深沉.
今日午間,小鎮上多了條傳聞,說是剛來不久的來過的瘋了。
有人說是因爲他慫恿着大家去找巨手的主人,結果得罪了人家被弄瘋了。但也有人說,肯定是他們去了那道石拱門裏面,一定是被裏面的妖魔鬼怪給嚇瘋了。一時間,各樣的流言蜚語在小鎮裏傳開,他們說的或許都對,但是最後的結果是他們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到的,那就是——他把自己弄瘋了。
今日他們被莫名其妙的擊飛出小巷後,來過親眼見到夙奎也被一道氣流擊飛,那一刻他頓時施法以“觀”過去法瞧了一眼夙奎和那道氣流,可令他沒想到是他的是那團氣流主人的過去竟是一名青袍男子。那青袍男子手持一把紅劍側身矗立在天上,一輪猩紅熾熱的太陽在他的頭頂散發着詭異的光芒。忽的,那青袍男子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他偏過頭低首盯着來過怒道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