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肖長恭不可置信愣住了,他低首看着女子的那隻手,而後驚恐的回頭看着城頭上的那觸目驚心的缺口。
方纔那一反掌,他明顯感受到一股力量自他的身體裏穿過。他細思極恐,如果那股力量在他身體裏散開,那出現缺口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汗如雨下。
神色煞白的肖長恭回過頭看着那名女子,被她驚人的修爲嚇得不敢說話。
女子瞧見肖長恭神情,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俏皮的說着:“你這小狐狸,這才分開多久就不記得我了?我可是還教你跳過舞呢。”
“跳舞?”肖長恭慘白的臉上露出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他慌張的打量着女子,而後確認了她就是那座酒樓裏的秋水姑娘。
“秋水姑娘?怎麼是你啊?”
肖長恭話語剛落,在他身後忽然一陣刺耳的驚鳴聲,同時一束煙火也騰空而起。
“怎麼了這是?”
“你們看,城牆上有個洞。”
“不會是武國的人打過來了吧?”
“應該不是。”
巨大聲響,不僅驚得守城門的士兵發出信號以求巡防營的增援,還將早已關門的睡覺的人們給驚了起來。還一度以爲是武國已經打到京城了。
“你們看,屋上有人。”
有人驚呼道。
衆人聞言,紛紛抬頭望去。
秋水姑娘見狀暗道一聲不好,隨後拉着還沒緩過勁的肖長恭朝着城內奔去。
烏雲遮月,掩其星辰,伴着陣陣雷聲,以及馬蹄聲響,醞釀許久的雨水終於落在了大地上。
“報,據城門士兵說有人看見是屋頂上有着一男一女。”
一名身着輕甲的士卒,下來單膝跪地,對着一隊騎兵中白衣盔甲的青年說道。
“屋頂上?”青年蹙眉淺思,“能將城頭打出一口洞來,想必並非常人,不是妖孽就是修道之人。快去走馬觀請漁陽觀主。”
“是!”傳信的士卒應聲翻身上馬,朝着城外的走馬觀疾馳而去。
青年則是繼續帶領着手持長矛的騎兵繼續巡邏,尋找着肖長恭和秋水二人。
“好刺激啊。”
躲在一處人家門內,透着門口縫隙瞧着外面的景象的秋水姑娘高興像個孩子一樣。反觀肖長恭,他則是一臉茫然和難以置信的癱坐在門內屋檐下。
料他怎麼想,也沒想到用石子砸自己的居然會是秋水姑娘,尤其是看着她現在激動、興奮無比的樣子更是摸不着頭腦:她在酒樓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在酒樓的時候,柔情萬千,一顰一笑都似仙子一般,尤其是她那舞姿和歌聲,彷彿她就是天上仙子下凡,可現在怎麼卻像一個調皮的稚女一般?
“咕咕.”
肖長恭的肚子又開始埋怨他了,一天了,到現在它都還沒進食。
忽的,他盯上了秋水姑娘手中的糖葫蘆,於是問道:“姑娘,你這糖葫蘆好喫嗎?”
秋水姑娘聞言,滿臉錯愕地看着肖長恭,眨巴眨巴眼睛困惑問道:“糖葫蘆不都是一個味道嗎?”
很顯然,她沒聽懂肖長恭到底在說甚麼。
肖長恭無語的看着秋水姑娘,她很漂亮,很可愛但是怎麼出了酒樓,連話都聽不懂了?
很快,肖長恭的肚子又開始叫喚了。 他尷尬的捂着肚子,試圖掩蓋令人羞恥的聲音,而秋水姑娘也反應過來了,她捂着嘴偷笑着:“原來,你還沒喫飯啊。”
秋水姑娘俏皮的聲音讓肖長恭陷入無盡的尷尬之中,但是沒辦法,他也只能尷尬、委屈巴巴的盯着她手中的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