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娘娘?”佘慄大喫一驚,他立馬將平安放開問道:“甚麼意思?”
“我之前在上見到的那位山神,曾去求見過王母娘娘。”平安如此回答。
“真的是王母娘娘?祂親口跟你說的?”佘慄驚呼道。
平安點頭道:“對。”
“王母娘娘跟祂說,她雖掌管萬物生死,,卻也不可違背天道。所以,我想蓬萊仙人想幫我也是有心無力。”
平安一聲嘆息,佘慄萬般感慨:“原來,仙人也同我們一般,並非自由身啊。”
說着,他便笑了,“算了,不管這些。倒是,話說回來,師弟此去蓬萊不管是爲了清玄子師叔,還是爲別的,總要爲自己想想。不要總是想着爲師叔做甚麼。你要記住,這可是修道的大忌。”
“知道了,師兄。”平安這般答道。 一襲白衣翩翩公子郎,手中劍條如浪蕩萬千,腰間氣勢如虹貫雲霄,惹得黃日悄換天色沉。
喫過早飯,楊守仁在周言流的好奇和崇拜之下表演起了劍術。不過,今日天色似乎有些不好,淺淺烏雲遮日,綿綿細雨而下。
衆人忙着收拾院子裏的桌椅,平安也本想幫忙,不過都被衆人念着他身體傷病都給拒絕了。
於是,平安便站在屋檐下,看着衆人忙碌。
而,在喫過早飯便四處串門的黑臉,此刻也驚恐的叫着,從門外疾奔進了院子,繞過站在檐下的平安躲進了屋子,不停的發出“咪嗚”的聲音。
平安聞聲覺得好奇,本想進去瞧瞧,幫它擦擦溼透了身子,可是周自平卻叫住了平安。
“道長,不可。”
平安聞言,看着已經收拾脫掉溼了外衣的周自平問道:“這是爲何?”
就連同樣被雨水淋溼的肖長恭和佘慄也是如此問道:“他若是這般,說不定會染上甚麼病。”
周自平無奈的搖了搖頭,解釋道:“黑臉他怕雨天。所以一旦天色不好就會出去,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誰能料到方纔還是白黃日天,此刻便下起雨來了。”
“怕雨天?”幫着周自平剛收拾好院子一處角落的楊守仁此刻也冒了出來,他捋了捋有些溼潤的衣裳好奇的問道。
“貓不喜水,怕雨天也正常。”周自平尷尬的笑着。
“也是。”楊守仁晃了晃被雨水淋溼的頭,仔細想想之後覺得也對。
不過平安卻覺得有些奇怪,而且不僅是平安,佘慄和肖長恭;兩人更是覺得不可思議,肖長恭說:“這樣說也不是不對,可是他以化形,有術法防身,他若只是一人也不怕淋着雨啊。”
佘慄聞言也開口道:“再者,化形之後的妖,形神俱備,雖是雨天,可也是修行的好時機。無根之水,對於林木花草之妖精更是可遇難求之物。而貓妖,更有喜地氣,此刻萬物無塵,他應該不會害怕纔對。”
周自平見佘慄和肖長恭兩人說得如此言之有理,本想開口再解釋一番,不過站在他身後的周言流卻說:“黑臉不是怕雨天,而是因爲一些記憶。”
周自平嘆氣一聲,幾人也都察覺或是肯定這其中定然是有甚麼事情,於是,肖長恭便問道:“這黑臉是不是以前經歷過甚麼?”
“他經歷甚麼我也不清楚,只是聽他說過,他曾在一個雨夜裏被一隻巨妖所傷,而也就是那時候我的父親將他從京城裏帶了回來。”
周自平說着,幾人沉默不語,他們心想着巨妖?那是甚麼?
“京城?巨妖?一百年前.”反倒是肖長恭心裏泛起了些許漣漪。
他記得,一百年多年前,在他被山神抓走之時,他便是從如今的大衍的京城,賦陽離去。
而之前他對平安所說之中自己傷人也正是賦陽。
“難道,這就是神猿所說的兩因相遇,巧合成果?”他心裏想着,“不會這麼巧吧?”
“但是,巨妖和不讓我去看黑臉有甚麼關係嗎?”平安打破沉默,他問道:“如果,他是因爲夜雨時被巨妖所傷,他怕雨很正常,可是不讓人碰,難免有些奇怪了。”
面對平安的疑問,今日又恰逢雨天,再加上與黑臉同爲妖類的肖長恭,周自平見事情或許也瞞不住了,他也只能坦誠相告:“是奇怪,可偏偏便是如此。”
“當初,我的父親在一次雨天裏也想幫黑臉擦拭身子,安撫他的情緒,卻不曾想黑臉忽然紅目而行兇,若不是山神我的父親或許就要死於黑臉手中。”
衆人聞言,驚詫不已。
“後來,我們這才從他口中得知,原來他在賦陽城的時候,曾與一隻妖怪所化的人因爲一件事情而爭鬥,最後他惹惱了那人,隨後被傷,當時若不是賦陽城裏一座道觀的道人趕來,他或許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