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半年之前了。”魏晟明回答着。
“勻厷有說過他得的甚麼病嗎?。”
“沒有。”
“明白了。”太華挑了下眉,笑道:“你知道你知道春乏嗎?”
“春乏?知道。屋裏的香也是用春乏做的,這個怎麼了嗎?”魏晟明聽得雲裏霧裏的。
“春乏,又叫神仙眠。四季長青草,直立於大地之上,唯獨到了春時,萎靡不振,但卻不枯。春乏可作藥,可做香囊,有靜心,助眠之效。而且這種草,就算是神仙用多了也會沉睡過去,更不要說一個肉身凡人了。”
太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魏晟明要是再不明白,那他這個渝安首富的名號那可就是虛的了。
他緊皺着,“您是說,小女喝的藥一直都是春乏做的?”
太華點頭“嗯”了一聲。
“這老道士,真是可惡,他要甚麼我給甚麼,就連去探那花妖我也是要我兒子去的,沒想到他最後居然還想害我女兒!”
說着,他轉身就要離開,太華見狀問道:‘你幹甚麼去?’
魏晟明怒氣衝衝,“我去找那道士算賬去。就算打不過,我就再去請些道士來,我一定要他償命!”
“那你不管你女兒了?”太華淡淡的說了句。
魏晟明也是反應了過來,他一拍腦門,轉身走到太華身邊拉着他的手,就差跪下了:“仙人,您看我都氣糊塗了。您有辦法救救我的女兒嗎?”
“不用救了。”太華看了一眼魏晟明抓着自己的手,魏晟明也是知道自己失態,冒犯了。
但是他不明白太華說的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我女兒沒救了嗎?”
“不是。”
“那您這話甚麼意思?”
“她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