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開朗時,一座勝似宮殿的閣樓出現在眼前。
家奴推開門,只聞得,見得,閣樓裏,琴聲悠揚,歌姬窈窕;笛聲綿長,舞女款款;簫聲瑟瑟,賓客推杯換盞,金碧輝煌。
家奴進了閣樓之後,繞着賓客身後的柱子而行,他來到坐在上位,湊近一名滿面春光的中年男子的耳邊,輕聲對着春說了句話。
中年男子聞言,立刻低沉着臉,語氣嚴肅,但是輕聲的問着,“真的?”
那家奴答道:“是。兩位公子親口說的。”
中年男子低沉的“嗯”了一聲,對他說道:“你先下去。”
“是。”說完,家奴轉身便離開了閣樓。
等到家奴離開,中年男子突然站起身子,閣樓裏瞬間無聲。
所有的人都放下酒杯都站了起來,看穿着和滿面油光的樣子大多都是經商的富人家。
他們對着站起的中年男子行禮。
中年男子笑道:“老夫有點家事,先行一步。諸位儘管盡興,還是老規矩,累了上去便是,會有人候着的。”
“魏家主客氣了。您先忙。”賓客異口同聲。
“好。”
他大笑着着走下位置,一步步朝着門外走去。
門關,聲起。歌舞靡靡。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地穿過竹林,踏上小橋,朝着家中主廳走去。
——
貢朝閣門外,道儀生抬頭看着那三個走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三個金字,心裏頗有些震驚。
他見過太華的字,可以說是大氣磅礴,但是和這三個字相比也要差上不少。
除此之外,讓他心中更是震撼的是貢朝閣是一家客棧。一座恢弘大氣,直衝雲霄的客棧。
他看着面前宏偉的建築,一點也不敢相信,這居然只是一家客棧。
他跟太華在路上,也住過客棧,大多都只是兩三層樓高,不管是外邊,還是裏面看上去也都是精緻。可和這一比.簡直沒有可比性。
一旁的太華看着眼前的這家客棧同樣是震驚無比,儘管已經已經看過許多次,可依舊被震撼的啞口無言,以至於正在跟他說話童生都被視而不見。
童生看着驚呆了的兩人,笑道:“道公子這般模樣我能理解,可是太華仙長這模樣我就不理解了。”
太華轉過頭,驚訝的微張的嘴疑惑的看着他問道:“爲甚麼這麼說?”
童生依舊笑笑:“按理說,您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再者您一仙人,見着這些俗物也不應該是這般反應啊!這些跟仙境的相比.那簡直是比不了。”
太華苦笑着說道:“甚麼仙人不仙人的。說到底我其實是一個道士,也是一個人。而且你們家的這玩意我看着是真的嚇人。”
他記得湘玉曾跟他說起過貢朝閣。
當初渝安重建的時候,這貢朝閣是當朝皇帝出宮裏出的工匠,按照皇宮裏的一處閣樓造的。就連那塊匾額上的三個字也都是皇帝起的,也是他親自提筆而書。一個商人能做到這個地步,那得是多大的榮耀,何其的恐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