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泥院外聚集的人羣,心裏想着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心裏一陣刺痛。早知道如此,當初還找祂做甚麼!但是如果沒有祂,也就沒有現在的自己。
他想着,佘慄和楊守仁也端着飯菜從竈房裏走了出來。
他們看着肖長恭呆呆的看着門外,疑惑地問道:“你在看甚麼?門外怎麼忽然多了這麼多人,他們在看甚麼啊?”
佘慄跟着肖長恭的視線看去,只見那些人都朝着同一個看着,嘴裏不知道在說着甚麼。而且從他們看去的方向好像還是平安去見山神的那山上。
佘慄皺着眉頭,心裏覺得奇怪。
不僅他這樣覺得,楊守仁也感到好像有甚麼不對。他正要朝門口走去,忽然一聲高呼聲從門外響起:
“你們快看,綠了!綠了!”
這個聲音很是驚訝,把陷入苦思的肖長恭也吵醒了,他皺着眉頭朝外看去。
隨後許多聲音同時響起:
“真的綠了!”
“甚麼情況啊?”
“山神在做甚麼呀?”
“我哪知道!”
“你們快看,好像好像還起霧了。”
這些聲音此起彼伏,很是混雜。
當院裏三人聽到山神二字的時候忽然不淡定了,他們連忙衝出泥院。穿過聚在一起的村民。當他們朝那座山頭看去時,彷彿就像是丟了魂一般,呆呆的站在那。
獨青山的另一座山上,在昏黃的餘暉照耀下,從山頭開始,原本因爲入秋而全部落完樹葉的樹木的枝幹上又開始重新開始冒出綠芽。 而這些綠芽在冒出來之後,近乎瘋狂的的肆意生長着。不過一息時間一棵樹就完成了從秋到春的過程。
從山頭開始,這樣的生命瘋狂地快速地向下蔓延,就像是忽然入了春似的。
整座山林從原本的凋零,看上去毫無生氣的樣子到枝葉繁華生長,枯木逢春,綠意盎然不過六息。
所有人看着眼前這一幕滿是驚歎,包括佘慄、肖長恭和楊守仁三人也是如此。
他們心裏的驚歎無語言表,只能震驚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山林被綠色襯托地生機勃勃,與其餘的凋零的山林顯得格格不入。
也就在此時,綠意覆蓋整座山林之後。從山腳處又開始生出白霧,那白霧向上蔓延而去,一點一點的將剛出現的生命給覆蓋了起來。
“平安?”佘慄看着白霧,忽然從失神裏走了出來,他失控般喊了一聲,這纔想起平安還在山裏。
這一聲也將肖長恭和楊守仁喊醒了,他們神色也是驚恐的想起平安還在山上。
這一聲不僅叫醒了他們倆,也吸引了周家村百餘戶人家。
所有人全部皺眉看向他們,有人開口道:“小聲點,天快黑了,別驚擾了山神?”
可是他們哪裏管着這些啊。
等他們回過神之後,朝着那座山就奔去。
村民們見狀神色極爲恐懼,現在也顧不得那些,有人大喊道:“快!快!快攔住他們!”
村民們聞聲蜂擁而上,朝着他們就攔了上去。
乾燥的田地裏,佘慄、肖長恭、楊守仁被被所有村民圍了起來。佘慄眼角落下一顆淚水,他看着黑壓壓圍在一起的村民。他們有老有少,全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着他們。
因爲他們知道,如果驚擾了山神他們可能都會死,所以所有要對山神不敬的人他們也全都視作生死之敵。就算現在的行爲會得罪山神,但至少山神在知曉原因之後,也許會放過他們。
“讓一下!讓一下!”
人羣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緊張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像是周言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