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屬實把佘慄他們給驚着了,三人面面相覷,頓感錯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從你爺爺小時候就養着了?那這貓.
肖長恭錯愕地盯着周言流要離開背影喊道:“等一下!”
“還有事?”周言流不耐煩的看着肖長恭.一副欺負了我的貓,又想欺負我嗎的表情轉身盯着他。
“那你知不知道它是.”肖長恭不敢敢把那兩字說出口,因爲他怕周言流不知道,怕嚇着他。又怕周言流以爲自己在胡言亂語,認爲他腦子有病。
“我知道啊。”周言流知道肖長恭要說甚麼,他也光明正大的對着他說,“我家黑臉不僅會說話,還可以變成人。”
我滴個小祖宗,你就不能不說嗎?黑臉黑着臉,不可置信的盯着周言流.你是真沒看見那還有個道士嗎?
佘慄聞言皺着眉頭朝周言流走去,而他懷裏的黑貓見狀立馬將蜷縮在他懷裏身子立起,露出前掌鋒利的爪子,兇狠的盯着佘慄。欺負它可以,但是不能欺負周言流。
佘慄看着黑臉的樣子停下來腳步,似乎明白了甚麼。他對着周言流說道:“貧道走馬觀高功佘慄,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看着佘慄道歉,肖長恭似乎明白了甚麼。因爲他知道能讓佘慄對一隻妖道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沒揍你一頓就算好的了。
兩人都明白了,但是楊守仁還迷糊着不是,剛纔不還是要對人家動手嗎?怎麼又開始道歉了? 周言流“切”了一聲,他還是不想理他們。但是見他們道歉,又不好不說爺爺請他們的事情,不然回去指定捱揍。
“那個,我爺爺請你們去家裏坐坐。跟我走吧。”說完,他轉身就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肖長恭見狀心裏思緒一動,他快步來到周言流身邊,諂媚的笑着:“那個小公子對不起啊。我們也不是故意的。還以爲是這山裏的妖怪,怕它做出甚麼事情,這纔出手的。”
周言流已經把話說明了,肖長恭自然也不藏着掖着了,也直接把話挑明至少這樣顯得坦蕩些。
楊守仁看着佘慄,心裏很是不解,這到底算是怎麼個事?但這也都只是在心裏想,他對佘慄說:“佘慄道長,那平安道長怎麼辦?還沒找到他呢。”
楊守仁話音剛落,就聽見肖長恭也對着周言流問了這個問題。
“知道了。不用解釋。”周言流只是轉達爺爺的話,但並不代表他原諒他們。
而黑貓聽到肖長恭的話鄙夷的盯着他,你不也是妖嗎?真能裝!
“對了,你爺爺邀請我們做甚麼?我們好像都沒見過吧。而且我們還一個朋友不知道去哪裏了,估計暫時還不能去。”肖長恭說出了心中一些疑惑。當他聽見周言流說他爺爺邀請他們的時候,感到甚是困惑。同時也將平安不見的問題說了出來。
畢竟這附近也就只有這座山下有人家。如果平安是提前下山了,再加上他穿着道袍應該很好認。
“平安道長是嗎?”周言流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不過說到平安的時候他的語氣明顯好多了,與肖長恭他們對比完全就是兩個人。
“你見過?”肖長恭“嗯”了一聲,心想果然見到了,那也就是說平安已經提前下山了。不過他怎麼不說一聲就自己走了呢?
“昨天晚上和爺爺一起見過了。”周言流語氣已經緩和很多了,他摸着黑貓又說了句:“黑臉可喜歡平安道長了。不像你們。”
肖長恭很是尷尬。
得到周言流的回答之後,他轉頭又對着佘慄點了點頭。而佘慄也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不過平安道長沒有在我們家裏。”
肖長恭剛回頭,心想着平安已經在山下了,那也就沒甚麼擔心的了。但是周言流隨後說的這句話又把肖長恭說懵了,他問道:“不在你們家?那在哪?”
“平安道長去見山神了。”周言流語氣裏滿是敬重。
“山神?”
肖長恭喫驚的看着周言流。不光他,佘慄和楊守仁也是如此,他們也來到周言流的身邊皺着眉頭看着他,就和昨天夜裏平安聽見山神二字時一樣。
“這山裏居然有山神?”但是肖長恭的驚訝和平安不一樣。
他和佘慄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山神這一說。
山神大多都是修行至少了上千年,得了仙緣的或是自身強大,足夠庇佑一方天地的老傢伙纔敢自稱或是被凡人尊稱爲山神的。
“當然了,山神爺爺人可好了,經常給我講些故事。”周言流話裏的敬重很強烈,這才讓佘慄感到一陣放心。
其實山神除了能夠庇佑一方之外,還能禍害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