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很想哭,很想說話,她想着楊佑安,她好像看見了他。他見他一身紅衣,跨騎寶馬,滿面春風,笑靨盈盈。在衆人的擁簇下,他走進了梨園.
她倒在了地上,刀刃與地相碰,發出尖銳,極其刺耳的聲音。
那天晚上,楊佑安哭紅了眼,問着呆呆站立着的章則安,發生甚麼事了。
“可我,卻甚麼都說不出來。那天晚上,我就跟啞了一樣看着他抱着解曉霜的的身體哭的痛徹心扉,撕心裂肺。”
章則安坐在前堂,神色很是苦惱和無助的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平安。
“那天晚上他哭了一晚上,我也就在那站了一晚上。可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正和!楊正和!老伯,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年輕從這裏走出來啊?面相有些清秀,是個讀書人。”章則安衝出梨園,她四下張望卻沒有看見楊佑安的身影,只有一個老人站在不遠處,眼裏滿是疑惑的盯着他。
“是有個年輕人從這裏跑了出來,可他是個瘋子,不是甚麼讀書人。”老伯更是困惑的看着憔悴的章則安,心裏覺得有事,有些害怕的轉身就離開了。
“瘋子?怎麼可能老伯!”章則安聽了心中如烈火焚燒一般,他不相信的又追了上去。
他拉住老伯的肩膀問道:“不可能老伯,你是不是看錯了啊?”
他不敢相信老伯的一再問道一再強調:“他不是瘋子,是個讀書人。還是今年的金科狀元,怎麼會是瘋子?”
“就是他,”老伯被章則安的樣子也嚇着了,趕緊說道:“楊狀元這條街的誰不認識?就是他。他一大早就從梨園衝了出來。嘴裏還喊着甚麼.霜兒,霜兒的。”
“那你知道他往哪去了嗎?”章則安心焦如焚的問道。
老伯這次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那個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