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安看着眼前這名女子,一臉嚴肅,嘴角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吾年歲十五後之性命,乃汝與班主所賜,吾本虧欠。可今日吾若言汝,汝可同吾共淋白雪頭,身披刺骨衣,上稟蒼天,下告厚土,你我共結良緣,汝可願?”
“小女心中愛慕公子良久;喜公子唸書作詩,提筆撰文章;喜公子偏安一角,愛與蛐蛐談天地,聊古今。亦曾念過若有一日能與公子結得良緣。君往何處去,吾必同君行。”
“好!”
兩人話音落下,衆人拍手叫好,院子裏十來個人,也不知道從哪冒出個聲音,向着兩人問道:“那兩位準備何時成親啊?”
兩人笑着,楊佑安將霜兒護在身後,敞開胸懷,就好似懷裏抱着天地一般對着衆人,大聲喊道:“我,楊佑安在此起誓,此次我必定高中,到那時我便身穿紅衣,胯騎寶馬,風風光光來迎接霜兒。”
院裏衆人一聽,紛紛對着楊佑安“切”了一聲,這一聲換做平常,自然是不屑的意思,但在此時此刻卻是調侃之意。
這一聲之後,有人道:“既然楊公子有把握,那我們就等着你高中之日,再喝你的喜酒!”
“我們等着!”衆人依舊附和道。
“好!到那時候,我們一定要不醉不歸!”
楊佑安比劃着喝酒的動作,但立馬又有人接話道:“那可不行,你醉了,新娘子怎麼辦!”
“對啊,就是啊!”
“新娘子怎麼辦?”
楊佑安被衆人你一言,我一句繞的有些暈頭轉向,他轉身看了一眼霜兒,笑了一下,立馬轉身答道:“那我可就不管你們了!”
衆人大笑着。
一旁的班主也是一臉笑意的看着面對院裏衆人的楊佑安。他十分滿意這個未來的女婿,但不僅僅只是因爲他能考取功名,將來能夠入朝爲官。而是因爲他真的很愛自己的女兒。
而這一切又都要從五年前那個炎熱的夏天說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