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把他衣服給我扒了!”賊人摸着被平安咬傷的脖子,嘴裏罵叨着:“小東西牙口真好!”
“老大,把他衣服扒了,他穿甚麼啊?”其它幾人聞言,也是立馬將暈倒的平安抱了起來。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卻發現把平安衣服扒了就沒衣服了,總不能讓人大雪天光子身子吧!萬一到時候死了,這一趟可就白乾了。 “那就把他的道衣扒了,然後給他裹起來。反正不能讓那老太婆再念叨咱!”
賊人說着一邊往破廟外走去。
靠在牆邊奄奄一息的老道,看着正被裹起來的平安,想開口卻說不了話,想起身卻使不上勁,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平安被擄走。
幾人按照原先定製的路線,換了衣服,駕着一輛花船,沿着河流往上游而去。
雖說已是大雪天,但是河面上花船還是不少,河岸上來來往往的人也是不比平常少。
幾人駕着船,順着河流進了城,選了個人少的地方,熄了花燈,抱着平安在沿河的小道上,七拐八拐繞進了一條小巷子。
他們在一僻靜處停了下來,打量過四周之後,敲響了一處住所的門。
很快,屋裏的人聽到敲門聲,連忙走了出來。屋裏人將門打開,是個中年婦女。幾個身材魁梧的壯年男子見門後趕緊走了進去。
其中一個大鬍子男人對着開門的中年婦女,得意洋洋豎起大拇指,指着自己身後被扛起的平安,笑道:“老太婆,這次我可是給你抓了個好東西回來,按之前的賭約,你可得給我一百兩紋銀,可不準耍賴。”
中年女人白了他一眼,也不跟他說話,而是指着扛着平安的那人,“來,把人放下來給我看看。”
扛着平安的男人聞言立馬將平安放到女人面前。只見女人打量着平安,滿意的點着頭:“不錯不錯,模樣秀氣。”
她說着話,還不忘用手去捏平安的臉,“挺嫩的,有些官人就是喜歡這種的。”
“不對!”
幾人見女人如此滿意,心想這次百兩紋銀是跑不掉了。他們正幻想着,拿到這些個銀錢準備去哪瀟灑的時候,卻聽到女人怒聲。
“怎麼了老太婆?哪不對啊?”壯年男子人詢問道。
“你自己看看,你給我帶了個甚麼回來。”
女人怒氣衝衝的走到一邊,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便對着幾人就是破口大罵:“你們幾個狗孃養的,綁人的時候也不看看嗎?居然綁個道士回來?你們不想活了,可別帶上老孃!”
壯年男子一聽,立馬看向平安,只見裹着平安的衣布已被解開。除去上身白色的內襯衫,下身藍色的道褲在院裏燈火的照耀下極爲亮眼。
“他奶奶的!”男人,摩拳擦掌一番,對着其餘幾人怒罵道:“不是讓你們把他衣服給我扒了嗎?這是甚麼?”
幾人被罵的不敢還口,但是一旁的女人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一把揪着男人的耳朵:“你剛纔說甚麼?扒衣服?這人是你故意抓來的?”
“老太婆,你幹甚麼?不就是一個小道士嗎!怕甚麼?”
男人一把推開女人的手,不停揉着自己的耳朵。
“張春貴,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幫道士在皇帝那裏可是備受恩寵啊。十年前的事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反正,這小道士我不可能要!”
“那我們那一百兩呢。”
張春貴身後其中一人,低聲的問道。
還不等女人開口,卻只見張春貴轉身一腳踢向他,“奶奶的,讓你們扒衣服,還真就扒個衣服。”
“你,把他給我帶出去扔了。”張春貴隨便指了個人,那人聞言,趕緊抱着平安,開門迅速離去。
“你啊,能不能給我辦點好事。”女人指着張春貴一臉怒氣。
“哎呀,老太婆,下次,下次。”
“老是這樣……”
“奶奶的,下次我一定給你帶個好的回來。”
“你!去拿點酒過來!”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