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總能不自覺的向身邊散發出讓宅男和屌絲自慚形穢的氣場。
這一點陸轟在前世上大學的時候確有深刻體會。
這一世有幸被阿蕊撿到，那也是花了八年的時間，才逐漸的適應了在阿蕊身邊不被她的氣場影響到。
這位寶可夢對戰高校出來的年輕人，不過也就是二十歲的年紀，在學校裏日常就是刻苦學習，獲得一個優秀的成績，要不然也不會剛畢業就被層巒道館招募進來。
這可憐的年輕人可能目前都沒有和女生正常相處的經驗，被阿蕊看一眼就緊張成了這個樣子。
陸轟決定沒話找點話，不然讓這傢伙繼續整活，那尷尬的就是陸轟了。
“所以你是來做鍍層的？”
“原本是這樣的，九代目，只是金師傅和李師傅給出方案後……”
後面的話不用猜，一定是這位剛畢業的應屆生拿不出昂貴的材料費。
金師傅、李師傅確實是道館發了工資，不需要他額外支付手工費用，但道館裏的材料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自家的訓練家需要使用，雖然能半價折算價格，但也不是一個還沒拿兩個月工資的應屆生能負擔得起的。
說起來，能在層巒道館光明正大的白嫖資源的，也就是頂層的幾十位資深訓練家了。
這些人包括陸轟本人在內，纔是道館最核心的戰鬥力，每個月都可以在道館裏進行大額的簽單操作，這些損耗的珍稀材料，後續的賬目都是從道館的分紅裏直接扣除的。
否則陸轟也不敢在自己的賬目上剛給周沁走了三千五百萬的鉅款，還敢來自家道館裏消費的。
陸轟：“還差多少？”
囊中羞澀的年輕人如實彙報：“如果要做好一點的鍍層，大概差了七萬，如果是便宜一點的，還差四萬左右。”
陸轟點了點頭：“我建議你選便宜一點的，四萬元在道館裏工作一個季度，省喫儉用的應該攢的下來。二十萬以下的鍍層材料，好與不好的區別也就是一點數值上的差距，沒有根本性的質變，所以選擇務實一點的好。”
這是陸轟的人生經驗，他當年也是這麼帶着尼多力諾一路熬出頭的。
靠的就是先將就一點提升戰鬥力，後面有了資源再補票，選擇更好的選項。
雖然區區七萬元對於現在的陸轟而言已經不是一筆很大的金額了，但他當年也是被七萬元的月之石卡了好久。
陸轟當然可以大手一揮，向這位應屆生展示九代目的豪爽，告訴他今天的消費全部由陸公子買單，但他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平白無故的施恩給別人，和平白無故的到處結仇也沒有區別了。
今天九代目給一個小應屆生買了單，明天又有一個囊中暫時羞澀的人找上門，那又該如何？
退一萬步說，當初的葉靈吉看到了陸轟身上的投資價值，也不是上來就給資源給道具的。
無論是魔幻假面喵的蛋，還是後續的那顆月之石，名義上都是陸轟用尼多王的毒液育成方法換來的。
價值交換，這纔是人類的社會得以建立，穩定並且發展的核心原因！
既然應屆生今天確實是做不了鍍層，那陸轟自然就先給鋼鎧鴉它們做了。
應屆生倒也沒有離開，一邊觀摩金師傅帶着另外三個師傅給巨大的鋼鎧鴉測量數據，一邊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陸轟的一舉一動。
這把陸轟嚇的不輕，以爲這個少年人有着甚麼不得了的興趣癖好……
倒是阿蕊主動和應屆生搭話：“你要是有甚麼問題想問阿呆呢，你就直接問唄，他又不會吃了你！”
應屆生把陸轟當偶像，當然也會了解陸轟和阿蕊的關係，肯定也聽說過各大媒體連篇累牘報道的阿呆和阿蕊的故事，所以他當然聽得懂阿蕊口中的“阿呆”說的就是九代目。
於是他也鼓起勇氣，對陸轟問出了那句他一直以來就特別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
“九代目！我知道您是沒有上過寶可夢專科學校，然後直接去冒險修行的，那我想問您，我們這些去寶可夢對戰系學習的人在你眼裏是不是在浪費時間？”
這個問題陸轟似乎是似曾相識的。
前世的某個網站，上面也總有類似的問題。
某某某沒上過大學取得了成功，是不是上大學就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