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後,杖尾鱗甲龍仍然會想起那個原本平靜的下午,少女清麗的聲音帶着一絲興奮和運動後的微微喘息,那是它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聲音!
“我找到你了!”
阿蕊如是說道。
心鱗寶沒有意識到這個聲音中所說的“你”是隻它這隻小甲龍。
也完全不知道這個聲音中的“我”是何許人也。
它雙手抱頭,把頭頂的黃色鱗片高高豎起,尾巴卷在腰上,然後緊緊的閉着眼睛。
似乎只要它不睜開眼睛,有可能找上門來的掠食者就不存在了!
“吶吶!阿呆你看它好可愛啊!”
清麗的聲音繼續說道。
然而後續又響起的另一個聲音,略微低沉,卻很不友好。
“我倒是沒覺得這傢伙哪裏可愛了……”
“可是它在抱頭蹲防哎!阿呆阿呆,在孤兒院的時候阿毛他們打你的時候你也是這個姿勢!我當時就覺得好可愛啊!”
“亂講!我都是追着阿毛揍的好不好,他現在看見我還有心理陰影呢!”
“那都是很後來了阿呆!你追着阿毛揍的時候已經不呆了,我說的是你還呆的時候!”
“你知道的,我沒有十歲以前的記憶!”
“真沒有嗎?我不信!沒有記憶你怎麼知道是我一直在保護你呀!”
“所以呢,你扯這個幹啥,我不要面子的?”
“我就是覺得,它很像你嘛!都好可愛的!”
“我是猛男!我不可愛!”
“哇!阿呆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
任先生看着兩個小情侶圍着可憐的心鱗寶互相吵嘴,覺得他此時似乎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雖然這裏沒有車,但有一輛巨大巨大的狗,比車還大!
於是他忍不住拍了拍身邊的風速狗的巨大的狗腿子。
那意思是說,我們,還有那隻可憐的心鱗寶,此時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了……
風速狗倒是無所謂的,它是看慣了陸轟和阿蕊名爲吵架,實際上是秀恩愛的行爲。
畢竟它還是很小很小的一隻狗子的時候,阿蕊和陸轟就是這樣成天吵吵鬧鬧的,它現在都這麼大了。
這種溫馨的小日常幾乎都成爲風速狗生活中的一部分了,所以它並不理解這個大叔突然拍它做甚麼。
而就是這麼一走神的時間,那邊的吵鬧已經從討論“陸轟是不是很可愛”這種無厘頭的問題,轉爲了對可憐的心鱗寶的銳評。
“你確定就它了?不再找一找了?”
“你都這麼累了,還要跑別的地方?”
“我知道你心疼我,不想讓我多跑,但選夥伴這種事兒不是這麼草率的呀!而且現在不是把蹦蹦放出來了麼?以它的速度,我們今天還能再看十幾處聚集地!”
“那不是違規麼……”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阿蕊歪着頭想了想,還是說道:“但是,我就是很喜歡它呀!”
那就沒辦法了,花錢難買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