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臻璃:“情況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陸轟:“因爲我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
顏臻璃:“甚麼叫給我添麻煩?阿蕊本來就是我的員工,保護她是我這個老闆的職責纔對。甚至不如說,你這次來了反而好,優仁的事情我還挺頭疼的,你來了我也不用糾結了。”
陸轟:“你糾結?糾結甚麼?”
顏臻璃:“當然是糾結甚麼時候抽這莫名其妙騷擾我員工的傻X一頓啊!你以爲我的妖精系天王是白當的?”
陸轟:“抱歉啊抱歉,因爲您老平時有點太逗比了,一時間忽略了我們之間存在着厚壁障!那麼顏天王,您看咱們要搬到哪裏去?以及後續的演唱會……”
顏臻璃不說話,盯着陸轟看了半天,把陸轟看的有點發毛了,她才說:“竟然只關心這個麼?”
陸轟:“哈?”
顏臻璃:“你和一個皇太子約架,不會以爲尼磐的右翼老頭們真的會讓那個廢物和你打吧?”
陸轟:“當然不會,我已經做好了以一敵多的準備。”
顏臻璃:“那我如果說,對面有可能動員三個甚至五個大師級的戰鬥力呢?”
陸轟:“這樣嗎,非常感謝你的情報,那我的戰術也要做相應的修改了。”
顏臻璃:“我以爲你聽到這個,會哭着抱着我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幫你呢!”
陸轟:“其他的就算了,抱大腿真可以有!”
顏臻璃:“你給我滾啊!”
怎麼說呢,陸轟總覺得調戲顏臻璃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可能因爲她貴爲妖精系天王,卻本質上還是一個天真少女的反差感吧。
顏臻璃看着陸轟又不說話了。
陸轟:“那所以我們到底搬去哪裏啊?”
顏臻璃仍然沒有回答陸轟問了兩遍的問題,而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大男子主義病,而且病入膏肓!”
陸轟:“啥?”
顏臻璃:“還不承認?你不就是覺得,這是你作爲男朋友應該爲阿蕊做的,所以不想讓任何人分擔你想要承擔的責任唄,好像誰幫你一下,就是搶你作爲阿蕊保護者的身份一樣!”
陸轟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嗓子裏說不出來,因爲他意識到顏臻璃的診斷是對的,他現在確實有大男子主義病,對於阿蕊的佔有慾甚至超過了百分之一百。
陸轟:“你說的對。”
顏臻璃:“所以!趕緊拜託我幫你吧!只要你求我,我就能幫你擋住三個!四個!對方的高級戰鬥力,讓你有機會去和那個皇太子談心!”
陸轟:“我想請您在我去富土山的時候,照看阿蕊的安全。”
顏臻璃:“合着剛纔我說的話你全都沒聽進去?非要去單刀赴會?”
陸轟:“不是單刀赴會,我相信我的夥伴們。
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一路是怎麼過來的。
當初原始隊的鳩虎威脅到了阿蕊的安全,我只有阿諾和藍波兩個夥伴,去找鳩虎就是九死一生的冒險。
但我必須去做。
我幹掉了鳩虎,獲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夥伴們的實力也突飛猛進。
但在那之後,除了烏河鎮的事情,我甚至沒有一次遇到過真的需要我賭上性命的考驗。
所以,這次和尼磐聯盟右翼的較量,我不僅僅把它當做一次給阿蕊展現男友力的機會,我還把它當成一次,對我自己和夥伴們的極限測試,我需要讓這些不知所謂的榆木腦袋,當我的磨刀石。”
顏臻璃:“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真的出了事情,有了三長兩短,那阿蕊怎麼辦?你們家的道館怎麼辦?你讓你們家的兩個老頭怎麼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