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換來了檢票員半是厭惡半是無奈的表情。
又是一個追星追瘋了的下頭男,負分滾粗!
陸轟高低想讓那個看他如看垃圾一樣的檢票員大姨,見識見識甚麼叫邪惡寶可夢的可怕。
但這是不行的。
人家也是照章辦事,雖然態度有問題,但這也是一個合格的檢票員該做的事。
況且今天庫洛姆同學已經給他整出了意想不到的大活,陸轟現在對它是又愛又怕,所以把它關在精靈球裏好好反思了。
不過陸轟被檢票員拒絕的場景,確實被周圍的一些有心人看在眼裏。
一個帶着黃色帽子,看起來像是某種旅行團導遊的人湊了過來,嘰裏咕嚕的說了一些尼磐小怪話。
那人看陸轟聽不懂,就立刻意識到他不是本地人,於是笑的更開心了!
因爲對於他這種工作的人而言,不是本地人,那就意味着能從陸轟身上揩更多的油水!
從陸轟的相貌上看,他不是尼磐的人,那就一定是震旦的人,所以這人立刻又換上了一副標準的震旦華亭市的口音:“胖友!要票子伐?”
毫無疑問,這人就是黃牛。
陸轟沒想到穿越到寶可夢的世界裏,也能碰見這羣老熟人。
因爲這邊世界的商業演出的制度還沒有那麼完善,所以黃牛的生存空間甚至要比陸轟的原世界更加猖獗一點。
不過話又說回來,無論在那個世界,一場演出的票有黃牛賣,那就意味着想要觀看這場演出的人,要比實際售賣的票要更多,這樣纔會有供需之間的不平衡,纔會有黃牛這種人的生存空間。
而且現在演出就要開始了,全世界能買到入場票的地方,或許也就只剩下黃牛這一攤子了。
陸轟:“我當然要!”
黃牛嘿嘿一笑:“不瞞老闆說,我這裏就剩下這一張票了,其他的都賣掉了,沒辦法,出多少錢都有人要的,我們手上的貨也不多了,您要是想要這一張,我給你算便宜一點!”
陸轟一看到這張票的票根,就立刻明白黃牛的生意這麼好,卻單獨剩下這一張賣不出去了。
因爲這是內場觀衆席的第一排,光是票面價格就有二十九萬聯盟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