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轟一把把它從樹上扯了下來。
陸轟用盡全力壓制住已經意識到不妙準備逃跑的蠍子萊萊,一般壓制一邊說:“你別鬧,這事情只能拜託你去做,大不了明天給你加餐,你想喫甚麼我給你現做!”
蠍子萊萊:那玩意兒是一頓飯的事情麼?那羣人有多少?二百多!一晚上打二百多針,你把我榨成蠍子汁我也做不到啊!
陸轟:“話不要這麼說嘛!天蠍王你要自信!就當這是對你的極限測試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的!”
……
恩威並施,外加威逼利誘。
等到陸轟和天蠍王談好了條件,這羣人已經在良佐街走了二百多米,而且顯然已經引起了很大的騷動!
這種變態大遊行,無論出現在甚麼地方,引起騷動都會是必然的。
不過這是好事兒啊!
眼看着圍觀羣衆越來越多,而且紛紛拍照錄視頻留念,這些參與反K·D·A女團的人,基本上已經被宣告社會性死亡了。
等他們從庫洛姆的催眠中甦醒過來,就要面對殘酷而羞恥的現實生活了。
而且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就像是阻擋洪水的防波堤一樣,客觀上阻擋了這一批黑粉的變態遊行。
所以陸轟發現想要阻止這批人去銀座龍蛋搗亂,並不需要他們每個人都甦醒過來,只需要在人羣中隨機叫醒一定數量的人,將整個隊伍攪亂,就能達成目的!
至於這種方案會不會造成踩踏事故這種公共性危機,那這會兒的陸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於是天蠍王擠進了嘈雜的人羣。
遊行隊伍中時不時傳來一陣痛苦的慘叫聲。
而隨着這一聲慘叫後,甦醒過來的遊行者,在看到自己正在做甚麼之後,往往會再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
前一聲慘叫,顯然是因爲“非致命性毒素”的痛感造成的,而後一聲,則是因爲羞恥和社死造成的。
醒過來的人第一反應肯定是遮擋自己的身體,他們或者就地蹲下,或者用手遮擋,總之是斷然不會跟隨隊伍繼續往前走。
這樣原本整齊的遊行就開始出現了混亂。
還在昏迷的人繼續行爲藝術,而已經醒了的則四處亂竄企圖離開這裏或者找一件衣服……
而隨着醒了的人越來越多,所謂的遊行逐漸就變成了一盤散沙。
只有這件事的組織者,那個戴着口罩的小林谷壽,還在堅定的邁着正步,朝着“銀座龍蛋”前進着,堅定的彷彿是信了甚麼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