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陸轟讓阿茲爾開始下降,降到了阿庫婭能聽見陸轟指令的高度。
陸轟:“阿庫婭,用【絕對零度】!”
存儲在阿庫婭體內的龐大的冰系能量瞬間爆發,因爲這一招現在的目標本來就是廣袤無垠的海面,當然也就不存在命中率的問題。
霎時間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方圓數公里的海面,都被阿庫婭全力爆發用出來了【絕對零度】給凍上了。
剛纔還在翻滾的海浪,此時也保持着它席捲一切時的造型,彷彿阿庫婭凍住的不是冰面,而是用寒冰的能量定格了剛纔那一秒鐘的時間。
當然,這種浮世繪一般的畫面,所能維持的時間很短暫。
即便阿庫婭凍結的冰面足有半米厚,但在洶湧的海洋麪前,僅僅這一小塊冰並不能讓它一改現在暴躁的天候。
事實上,從海面被凍結的下一秒,陸轟就能清晰的聽見冰層發出斷裂的脆響。
那是潮汐的力量在撕扯冰面發出的聲響。
或許用不了幾分鐘,阿庫婭忤逆自然的傑作就會被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碎冰,進而不復存在。
但對於陸轟來說,這幾分鐘的 時間也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因爲周圍的海浪全被凍結,導致附近的環境音被大幅削弱,阿茲爾飛到小漁船的上方時,陸轟和那上面的三個人甚至可以用正常的音量交流。
當然,能正常交流的最直接因素其實是陸轟有小愛同學。
要不然陸轟說的是震旦語,對面顯而易見的說的是尼磐語,真的面對面直接交流,不說是雞同鴨講,至少也是連比劃帶猜。
陸轟自覺的換上了大佐風味口音:“你們的,甚麼的幹活?”
那個穿着西服,留着半長髮,看長相應該是混血的男人應該是這三個人裏的頭兒,他負責和陸轟交流。
“我們是尼磐聯盟美食家協會的,這次出海捕魚遇到了事故,所以非常感謝您的施以援手。”
果然是那一票人。
說實話,陸轟對這幫人談不上好感,也說不上厭惡。
就好像是前世的人聽說了某處還有食人族一樣的情緒。
雖然不排除所謂“正義感爆表”的人,聽到食人族的第一反應就是口誅筆伐,但陸轟確實不是那樣的人。
對於陸轟來說,他奉行的還是那一套“見其生不忍見其死”的行爲邏輯。
你是喫人也好,喫寶可夢也好,只要別在陸轟面前喫,或者別喫的就是陸轟,那陸轟覺得自己管不着也不想管。
但今天確實是趕巧了,遇見了也沒話講,陸轟對於這類人總不會是保持守序和中立的態度。
倒是混血西裝男提及的,遇到了災難,陸轟比較感興趣。
三個人都應該是訓練家,而且看樣子級別應該不會低,是甚麼樣的災難,能讓三個訓練家只能坐在一艘小船裏等着人來救?
他們的寶可夢哪裏去了?
陸轟這算是問到了關鍵的地方,眼看着西裝男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陸轟給電貓貓示意用點手段。
結果陸轟顯然是找錯了示意的對象。
捷拉奧拉的腦回路向來是直來直去的,陸轟沒有明確的命令,你說示意誰看得懂啊?
關鍵時刻還是聰明的阿茲爾保住了陸轟逼格。
它剛纔可是飛着飛着因爲太無聊而睡着了。
爲了找回場子,以及在訓練家那裏的面子,這會兒可得讓阿茲爾好好表現了。
它抬起長長的尾巴只是一卷,一股龍系的能量便化成了一道紫色的龍捲風,在三人被凍住的小船邊上繞了一圈,在冰面上刻出了半尺深的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