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夢境力量的徹底消散,被反轉到夢境中的真實的烏河鎮終於重新回歸到了主空間。
陸轟和杜種以及外圍的治安官匯合。
城市的邊緣此時還在不停的爆炸,顯然是陸轟的三隻活爹這會兒又跟企圖撤退的墟狗幹了起來。
陸轟當時只給了風速狗、沙漠蜻蜓以及捷拉奧拉盯住墟狗的命令,讓它們不準墟狗再往烏河鎮內進一步。
或許是墟狗真的有再試圖渾水摸魚的想法,又或者是三隻寶可夢覺得就這麼放走對方不太合適,總之,城市邊緣確實正在發生一場戰鬥。
陸轟和杜種一起往烏河鎮東側支援,而治安官們則有更重要的任務——隨着提燈修女的確定死亡,陷入噩夢中的原始隊隊員就會逐漸醒來,治安官需要快速回到烏河酒店,正式將這些恐怖分子繩之以法。
而在這之後,治安官們也不能停歇。
根據墟狗的情報,降臨教派在烏河鎮中還有好幾處據點,這都需要治安官們一個一個的肅清。
城市邊緣的戰鬥,確實是陸轟的活爹們先挑起的。
主要是在場的三位都是主戰派的武將,只有阿茲爾很有頭腦,但他也是個有腦子的主戰派,屬於是超雄主義的謀士。
阿茲爾:我們三個就在這陪着對面的SB坐一晚上,是不是太不體面了?
蹦蹦:是啊,太不體面了!別的夥伴都陪着陸轟打BOSS!
捷拉奧拉:那你們說咋整?
三隻活爹一合計,還能咋整?
把對面那個甚麼小狗整一頓不就完事兒了?
只能說墟狗還是有腦子的,只讓陸轟派遣三隻寶可夢盯梢,否則以他的實力,多一隻寶可夢拖着他,他今天就走不了了!
就這他也沒討着好,臉上被捷拉奧拉狂暴的電擊擦到,皮膚都被電焦了一塊,他的六隻主力寶可夢中,鐮刀盔和鰓魚龍也被打的喪失了戰鬥能力,其他四隻都有輕微受傷,這才擺脫了陸轟三員大將的圍剿,趁着陸轟解決了提燈修女,烏河鎮的外界恢復正常逃出生天。
陸轟沒有給阿茲爾他們明確的不許追擊墟狗的正式命令,其實也就是抱着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的想法。
當時的主要矛盾是要解決降臨教派的問題,墟狗這個原始隊的幹部,就是烏河鎮的次要矛盾,在主要矛盾解決的前提下,陸轟不介意自己留在城市邊緣的偏師解決次要矛盾的嘗試。
能當場擒拿墟狗當然是好事,不過陸轟知道這也是可能性很低的情況。
墟狗是一個實力很強的訓練家,至少和陸轟類似,都是準大師級別的存在,他對寶可夢的實力的判斷還是準確的,他主動提出的三隻寶可夢的限制,就是踩在陸轟和他的實力的基準線上,雙方都接受的數量。
這本身就確保了任何一方想要翻臉,都不可能直接拿下對方。
如果墟狗當時不是一心想要逃走,而是選擇和三隻寶可夢打消耗戰,車輪戰,他的寶可夢都不用承受人人帶傷的損失,但他等不起,他怕城裏的陸轟和治安官像這三隻寶可夢一樣,不守信用,專門反悔!
所以拼盡全力,力求最快速度逃脫的戰鬥方式,自然會造成己方寶可夢承受損失。
陸轟半路上就接到了追擊無果的三員大將。
以這三位的移動速度,繼續追其實也不是不行,但畢竟它們沒得到陸轟確切的指令,動手也不敢追到離自家訓練家太遠的地方,即便是最叛逆的阿茲爾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所以全都灰溜溜的撤回來了。
而隨着墟狗的成功撤離,烏河鎮的最後一點尾巴也宣告結束。
剩下的去清剿降臨教派小據點的任務,治安官們就足夠了,不需要陸轟等人的動手了。
忙到此時,烏河鎮外東方的山脊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這已經是要到天亮的時候了。
直到此時,仍然心有餘悸的張騏翎,才轉而詢問陸轟,那個突然從“黑屏”中伸出來的東西,到底是啥玩意兒?爲甚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當陸轟告訴張騏翎那玩意兒竟然是騎拉帝納的一個肢體的時候,張騏翎氣急敗壞的跳腳,埋怨陸轟爲啥不早說,他好上去恭恭敬敬的見一見道祖……
陸轟這會兒也纔想起這一茬。
虎邙山的道士是供奉時空三神的,所以張騏翎把騎拉帝納叫道祖也是應該的。
但陸轟一個反問就把張騏翎懟啞火了:“你確定當時那種情況你要去和那傢伙親近親近?”
張騏翎想了想,這位道祖當時的樣子怕是不好相與,不如裝不認識來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