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於防範,但不至於是完全不防範,除非那個被稱作“提燈修女”的人,已經自負到了覺得她不需要用任何手段,在任何時刻都能治的了陸轟和張騏翎的程度。
如果是這樣的事態,那除非是龍帝親至,否則整個震旦聯盟都沒有能和這種級別的人抗衡的力量。
所以這也就意味着陸轟現在的時間變得很緊迫了。
已知敵人在烏河大酒店佈置了防禦力量,但陸轟和張騏翎硬闖了七個樓層,現在張騏翎還在第八層和那些會【催眠術】的寶可夢周旋,但這座“夢境監獄”的看守者還沒有露面。
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這人判斷在正面對戰的情況下拿不住陸轟,所以現在不是在求援的路上,就是在憋大招。
俗話說得好,敵人想要做成的事情,即便是去拜壽,也最好不要讓他得逞。
所以陸轟這會兒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詢問王衆禹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反正陸轟能從一個原始隊隊員的口中聽到“提燈修女”的名號,就已經很滿足了。
幾分鐘之前還是兩眼一抹黑,酒店樓上樓下的跑了兩趟,在和誰戰鬥都不清楚,現在至少能知道烏河鎮事件大概率是“降臨教派”搞事,而他們的頭目是個提着燈籠的女性,這還要啥自行車啊?
而且陸轟也不覺得,一個連自家頭領“墟狗”在甚麼地方都不清楚的原始隊炮灰,會知道敵對方的大幹部的具體情報。
不過雖然陸轟不打算再問王衆禹了,但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他自由活動。
降臨教派的確是大手筆的恐怖組織,一出手就是震旦聯盟幾十年難遇的大活兒,但原始隊又是甚麼好東西麼?
要是讓王衆禹自由活動,搞出甚麼事情來,那對於已經焦頭爛額,無從下手的陸轟來說,又是自找的麻煩。
所以陸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當然,不是殺人滅口,而是給王衆禹整點行動限制。
之所以殺人滅口的事情陸轟不太想做,是因爲畢竟之前陸轟爲了已經答應了王衆禹,儘量活着帶他離開烏河鎮。
陸轟覺得在寶可夢世界這種真的有神明存在的世界,人在做天在看這種話多少是有道理的。
所以陸轟向來愛惜羽毛,幾次出手殺人也都是迫不得已,甚至就連他最窘迫最缺錢的時候,都沒想過去黑市找點能賺錢的買賣,爲的就是以後遇見能讀心的寶可夢,能拍着胸脯說一句問心無愧。
別小看這一句問心無愧,動畫中的主角小智,能在各路神獸面前刷存在感,憑的不就是他對於寶可夢無限的熱愛麼?
陸轟想要做這個世界的“真主角”,那他在面對神獸的時候,就不能有類似的污點。
王衆禹雖然地位已經到了原始隊大幹部的護衛隊層級,但那畢竟是上不了檯面的身份,本質上還是一個高級的嘍囉,放在割草遊戲裏,也就是名字上會加個“隊正”、“功曹”之類的官名兒,並不配有一個獨立建模和專屬劇情。
所以陸轟沒必要爲了這樣一個人壞了自己問心無愧的規矩。
當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說了把你活着帶出去,但怎麼帶出去的那你也別管!
陸轟:“捷拉奧拉!”
這次甚至不用陸轟做出具體的指示,捷拉奧拉已經福靈心至的明白的陸轟的意思。
那是讓威武帥氣的電貓貓給眼前的人類一點小小的刺激。
一道藍色的電流毫無預兆的從天花板上延伸下來,只一秒就將王衆禹電的外焦裏嫩,暈死了過去。
陸轟湊上前去探了探王衆禹的鼻息,發現這傢伙還有搶救回來的風險,這才放心的讓魔幻假面喵去完成第二道保險。
魔幻假面喵直接用藤蔓將王衆禹的屍體——身體又綁在了大牀上,這次捆的甚至要比之前陸轟叫醒他的時候還要嚴實。
然後是第三道保險,陸轟直接下了他的武裝帶。
他的精靈球裏的寶可夢仍然在噩夢中無法自拔,陸轟直接將這一條武裝帶扔進了自己的空間揹包。
畢竟王衆禹再怎麼說也是個訓練家,對付一個訓練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他的寶可夢和他自身分離開。
顯然這個世界的人對於這一點還不夠重視。
之前趙君莎的團隊就因爲把磐羊和磐羊的寶可夢武裝帶一起運輸,造成了重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