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轟:“是,我知道天師府是專業抓鬼的,你要說有人找你們的委託驅鬼,那沒說的,你們家專業對口,但是問題在於,你說烏河鎮整個鎮子鬧鬼,那這事情可就輪不到你們張家來處理的,這裏可是層巒道館的地盤,人家能讓你們隨便進來處理這種影響一個鎮子的大事件麼?”
張騏翎哼了一聲:“我們天師府,自然有我們的辦法,層巒道館固然厲害,但對付詭異事件,我還真敢說,層巒道館的底蘊就是比不上我們虎邙山!
這次要不是山裏供奉的那位下達了指示,我們天師府纔不會管烏河鎮的死活呢!”
陸轟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訊息。
山裏供奉的那位是誰,陸轟不感興趣,想必張騏翎也不會說,但陸轟比較感興趣的,是那位到底給了天師府多少提示。
或者換句話說,現在天師府裏的人,是像陸轟這樣的,完全不受認知扭曲的影響,還是像戚迦葉虞矩珞那樣的,已經受到了影響,但因爲有人提醒而對烏河鎮有所警覺。
陸轟:“那既然你們的供奉都開口了,那爲啥來烏河鎮的不是你的師父張天師,而是派了你這麼個年輕的道士過來瞎逛?”
張騏翎果然對此也頗有怨言:“誰說不是呢?那這事兒詭異就詭異在,山裏的那位雖然給我們提醒,但烏河鎮確實是一切正常啊,所以他們才讓我過來先看看情況,在烏河鎮裏摸摸底。
反正,你別不當回事,能讓山裏的那位開口的事情,絕對小不了!”
很好,陸轟已經確定了,目前爲止沒有受到認知扭曲影響的,還是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而張騏翎所說的,山裏的那位,多半也是獲得了部分神格的次神,有了神格,就相當於陸轟有“高維度”的護體,不會受到髒東西的直接影響。
但顯然這位在山裏宅着的傢伙也並不清楚烏河鎮的狀況,所以給出來的指令也是模棱兩可,以至於讓張家也不好辦,索性先派出一個幹練的弟子到烏河鎮看看情況。
這其實就是一種武裝偵察的戰術。
但是陸轟又看了一眼還在和豬肘花作鬥爭的張騏翎,心說這個幹練弟子恐怕似乎大概可能有點缺心眼……
通常情況下,腦子不好就代表着他手段很高。
不然既沒有超級智慧,又沒有超級力量,那派他過來豈不是純粹送死的?
陸轟只希望到時候真的在烏河鎮打起來,他能發揮出應該有的實力吧……
張騏翎:“剛纔光顧着說我的事情了,兄弟你還沒自我介紹呢!”
陸轟:“我名叫陸轟,是層巒道館的資深訓練家。”
張騏翎:“資深訓練家?那你很猛啊!跟我一樣猛……不對!你是層巒的人!你剛纔在套我的話!”
陸轟嘿嘿一笑:“你才知道啊騏翎兄!正常人從我坐到這個位置上就應該有所警惕了吧?”
張騏翎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豬肘花,他現在已經覺得肥美的大肘子無法平復他受傷的心靈了……
“我真傻!真的!臨走前師父還跟我說,層巒道館的訓練家人性都不咋樣,還讓我多加小心,我還沒當回事兒,心想這個太平的世道,人再壞能壞到哪裏去?沒想到——訓練家裏真有壞人 啊!”
這怎麼還帶地域歧視和人身攻擊的?層巒道館的名聲真的有這麼差麼?
這一段前言不搭後語的臺詞,充分的展現了張騏翎現在的精神狀態,陸轟心說還是不能再山裏待的太久。
見的人少了,沒有社交,最後容易變成張騏翎這樣的性格不穩定的大傻子……
陸轟:“你可別嚎了,我又沒把你怎麼樣!”
張騏翎:“那你不跟你們道館彙報烏河鎮的事?”
陸轟繼續裝作完全是第一次聽說烏河鎮鬧鬼的樣子:“你讓我怎麼說?說是烏河鎮出了大事,鬧鬼了,但是誰都不知道?你覺得我們館主會不會把我當成精神病?”
張騏翎想了想,覺得陸轟說的對,又拿起了他心愛的豬肘花:“那這麼說我的任務沒有失敗!”
陸轟:“何止是沒有失敗!我們層巒道館又不是不講道理,你們天師府的人就說是來烏河鎮旅遊的,又能怎麼樣?要我說,你現在最好把天師府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叫來,要是烏河鎮真有問題,你打不過怎麼辦?”
張騏翎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讓陸轟有些不知道他是裝聰明還是真傻子的主意:“師父跟我說先讓我看看情況,我總不能沒進去烏河鎮,就開始搖人吧?真要是遇見解決不了的情況,這不還有你麼?”
陸轟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關我屁事啊?”
張騏翎:“相逢就是緣分,你們層巒道館地盤上的事情,你作爲層巒的訓練家你能不管?而且你年紀輕輕的就是資深訓練家了,想來實力也不錯,我一個人打不過去的副本,加上你不就有把握了麼?”
天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