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爲這個事情目前只有陸轟有清楚的認知,所以大多數的情況都是陸轟在說,而戚迦葉在聽。
陸轟的描述,無論是時間線還是邏輯線都無懈可擊,唯一的問題就只有一個,戚迦葉完全不記得烏河鎮有發生過如此大名鼎鼎的鬧鬼事件。
其實這次戚迦葉來接陸轟,沿途只要稍稍讓烈咬陸鯊繞行一百多公里的遠路,就能飛臨烏河鎮的上空。
但是戚迦葉還是忍住了自己先去看情況的衝動。
回程的時候因爲帶着陸轟,戚迦葉就更加不敢賭烏河鎮的情況,所以還專門讓空崖稍微兜了一點圈子,從更加遠離烏河鎮的方向飛往沙河市。
層巒道館,辦公大樓地下四層,最高安全會議室。
虞矩珞一個人坐在主席臺前,看起來像是一隻伺機而動的老獅子。
會議室裏並無其他人,而虞矩珞顯然是在等陸轟和戚迦葉的到來。
早上十點半,空崖準時到達層巒道館,陸轟和戚迦葉先去地下四層會議室裏和虞矩珞碰頭,而空崖此時還不能休息,它只是匆匆的喝一口噴泉裏的老涼水,然後又一飛沖天,朝着正東方向飛去。
陸轟知道空崖這是去接還在小綠洲營地和赫月島祕境活動的烏金豐。
早上十點三十二,層巒道館的三巨頭終於碰面。
虞矩珞先開口詢問,但他的問句又帶着無奈的肯定的語氣:“沒有遇見意外?”
戚迦葉欲言又止的點了點頭,換了一種更委婉的方式,說明了情況的棘手:“這纔是最大的意外!”
於是三人開始分工合作,試圖尋找這件事真實存在的蛛絲馬跡。
戚迦葉:“老荀那邊你問過了?”
虞矩珞:“問過了,他也說他最近只是在道館裏上班,沒有外出的公務。”
陸轟:“時間呢?時間對得上麼?”
虞矩珞:“對不上也沒有辦法。老荀本在道館裏就是理療師,工作時間不固定,甚至工作內容也不固定,有時候兩三天沒有任務也是合理的,時間上找破綻的難度很大。”
陸轟:“我覺得還是要試一下的,麻煩師叔把荀師傅的工作日程表拿一份給我。”
戚迦葉又問:“烏金豐呢?他怎麼說?”
虞矩珞:“一問三不知。”
戚迦葉:“電話裏說不明白,也能理解,我派空崖去接他了。”
虞矩珞:“接過來也好,這件事根據小轟所說,就是金豐先跟他通氣的,如果有問題,那就是金豐這邊出的事情。”
陸轟終於有點跟不上兩個老頭的對話思路了。
烏金豐有甚麼問題?我怎麼不知道?
實際上,陸轟要是知道兩個老頭正在盤算陸轟是不是一個被人洗腦卻不自知的傻二百五,一定會氣得三花聚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