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轟:“我沒見過榮前輩的寶可夢,也沒有和她交過手,所以我並沒有判斷的依據,只不過從之前榮彩熙前輩在大師賽中最多止步於水系的半決賽,這是證明她確實有問鼎水系大師的資格。”
這是陸轟目前能給出的,最不會出錯的判斷了。
周沁嘆了一口氣:“所以,千湖道館的現在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陸轟這會兒知道也得說不知道纔行,必要的裝傻是政治活動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周沁:“當年奶奶嫁給爺爺,雖說在外面人看來,那是奶奶嫁入了周家,變成了豪門太太,但其實實際情況是,奶奶當時的社會地位和實力,肯進周家的門都算是下嫁了。
這麼多年來,周家和千湖道館同氣連枝,一起將枝江市的產業做大做強,可是隨着奶奶和爺爺的相繼去世,事情就變得微妙起來。
奶奶當年的徒弟,就是榮前輩這些人,希望道館繼續走師徒傳承的路子,新的館主要在奶奶的徒弟中甄選。
但是周家這麼多年的投入和付出,就是爲了借千湖道館的殼子,成爲一個真正掌握一方道館的大家族,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手好不容易得來的權利。
所以雙方互相撕咬,打的不可開交,最後的結果是,我的父親和榮前輩都沒有上位的機會,最後大家只好坐下來,選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倒黴蛋坐在館主的位置上!
你現在看到啦,我就是那個倒黴蛋!”
(加更一章堂堂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