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這麼強的東西,即便是常年給尼多王餵食毒系材料的陸轟,其實也很少見到。
幾個月以前尼多王,它的毒素沒有實打實的通過呼吸或者毒針注射進人體體內,僅靠皮膚接觸,還是很難讓一個正常狀態的人類中毒的。
這也就是陸轟常年累月的不間斷培育和投餵,才讓尼多王的“猛毒”有了僅靠皮膚接觸就能中毒的性質。
然而尼多王的猛毒和這東西產生的效果相比,致死率不夠快,穿透性更不夠狠!
趙君莎隔着手套拾取,竟然都會被毒素影響到,手泡到強效解毒劑裏,竟然還能向着身體內擴散,陸轟不敢想象真有人拿手去抓這東西會有多可怕的後果。
短短的十幾分鍾裏,趙君莎的手已經變成了黑紫色,如果不經過徹底的治療,可能肌肉壞死的情況馬上就會發生!
陸轟立刻讓拉普拉斯用飽含淨化之力的【生命水滴】清洗趙君莎的右手,然而對各種形態的毒素一貫是百試百靈的“淨化之力”,今天竟然遇見了對手!
要知道,【生命水滴】這種招式釋放出來的水滴,可不僅僅是停留在皮膚表面的清洗,而是會滲入人體之內,從內而外的對人體進行恢復。
前天壞兔的臭臭泥打入龍君體內的毒素結晶,就是被阿庫婭僅僅用了一次【生命水滴】,就硬生生的化成了純淨水。
然而趙君莎的手,被【生命水滴】前後洗了五次,此時雖然看起來有所好轉,但她體內的餘毒竟然抵抗住了“淨化之力”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情況是讓陸轟都覺得危言聳聽的程度了!
根據阿蕊的姑父謝里夫·阿留申科的研究,陸轟的阿庫婭在血脈中所繼承的“淨化之力”,很可能直接來自於“北風之神”的饋贈。
換句話說,正是因爲其中蘊含着“神力”,拉普拉斯的淨化才能如此的霸道,能直接將它覺得是污穢的東西轉變爲純水或者海水。
現在趙君莎所中的毒,明顯可以抗衡這種“神力”,那隻能證明造成這個局面的東西,其內蘊藏着的神性,至少不亞於那位明顯掌握了水流淨化神格的“北風之神”!
於是陸轟將尼多王也請出來的意義就體現出來了。
如果遇見阿庫婭暫時沒有辦法完全淨化掉的毒素,那麼尼多王作爲後手,絕對是一份值得嘗試的保險措施。
阿庫婭解不了的毒,要麼是毒液的數量過大,要將其完全淨化所消耗的“淨化之力”超過了阿庫婭目前能動用的極限,。
要麼就是毒性過於強大,並且其中蘊含着“淨化之力”都無法處理的東西。
只是陸轟沒有想到的是,這兩種情況會同時出現在一個案例裏。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可以請尼多王出來嚐嚐鹹淡。
陸轟:“君莎姐你忍着點,一會多少會有點痛。”
趙君莎咬着下嘴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陸轟還以爲是這種奇妙的毒素和尼多王的類似,也會讓人產生劇烈的神經疼痛的反應。
其實並非如此,相較於疼痛,這種毒似乎更注重的神經的麻痹效果。
從中毒到現在,趙君莎已經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了,就好像是被人注射了局部麻醉。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中毒的疼痛感,就是現在真的出現了最壞的情況,趙君莎必須要以截肢的方式保全性命,甚至就可以找個斧子過來生砍,省卻了麻醉的步驟。
真正讓趙君莎冷汗直冒的,反而是陸轟那個巨大的尼多王,從指甲縫中伸出來的一根冒着寒光的毒針……
趙君莎在外人面前,從來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超級女警官的形象,實際上只有最親密的人,纔會知道趙君莎其實也有害怕的東西。
那就是針。
她還是小女生的時候,見到針就要嚎啕大哭,後來長大了,不至於見到就哭,但還是會莫名的緊張和冒冷汗。
陸轟把趙君莎中毒的手扯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後給趙君莎做解釋:“尼多王的這根毒針,是特意清理了上面的毒素的,可以放心使用,我會讓尼多王在你的皮膚上刺出一些小穿孔,將毒血吸出來,這樣從根本上減少了毒素的數量,相信我的拉普拉斯就能完全解掉這種麻煩的毒素了。”
這時候龍二小姐終於演完了她的苦情戲碼,也湊過來看陸轟的治療,她畢竟還是很關心趙君莎的,但是正所謂狗嘴裏向來吐不出象牙,想要從龍二小姐的嘴裏聽到一句好話,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龍二:“陸轟你行不行啊,一點毒你搞了半天。”
陸轟斜着眼瞪了她一眼:“你以爲趙君莎是爲甚麼中毒的?你以爲我是爲甚麼在外面跑了大半天?還不是爲了某個只會在落腳點混喫等死的廢物,我覺得當廢物的人要有一點自覺,它是沒資格多說一句話的。”
龍君被陸轟懟的說不出話,只好又抱着她的鋁鋼橋龍發癲:“嗚!阿橋!有人欺負我!”
鋁鋼橋龍:所以還不能開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