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財帛動人心嘛,要是問虞矩珞的邀請,讓陸轟有沒有心動,那必然是心動的。
陸轟:你要是讓我當一個大道館的繼承人,就是給我準神和金色天賦的寶可夢我也願意啊!
畢竟訓練家的事業,和陸轟前世給資本家當牛馬打工不一樣。
當牛馬自然是那個資本家給點草料多就跟誰混,但訓練家可是自己的事業,有時候,自己給自己做事,重要的不是利益多少,而是能不能過得去自己的良心。
陸轟覺得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有奶便是娘”。
不能今天虞矩珞給的東西多,就當他的徒弟,明天又冒出來甚麼別的人,給的更多,就再跳槽。
戚迦葉雖然爲人老不正經的,但陸轟能踏足訓練家這個職業,人家可是給了陸轟第一桶金。
陸轟的心裏,還是認這位是半個師父的,後面確定了正式的合作關係,戚迦葉也對自己偶爾的請求和拜託有求必應,這兩個月來,幾乎就成了陸轟的老年版哆啦A夢。
戚迦葉這輩子最大的兩個心願,一個是戰勝高霓慈,一個是證明自己比虞矩珞更強,陸轟要是這邊剛跟虞矩珞打了一場,就火速變幻陣營,成爲虞矩珞旗下的關門弟子,那這行爲和呂布有甚麼區別?
所以即便是虞矩珞慷慨陳詞,傾力相邀,但是,陸轟還是選擇了拒絕。
虞矩珞的眉頭都快扭成了一團抹布,他根本就沒想到陸轟這種看起來就十分貪財的小鬼頭,竟然有骨氣拒絕自己。
難道是自己給的不夠多?
不能夠吧?他虞矩珞就快要把整個道館打包贈送了,哪個幹部經得起這種幾十億聯盟幣的考驗?
於是上頭的虞矩珞發動了老年人特有的絕技。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花活虞矩珞礙於面子玩不了,但撒潑打滾他還是能用上一二的。
反正陸轟今天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那陸轟可就別想離開此地了。
虞矩珞:收手吧小鬼頭,整個沙河市,都是我武裝山脈的人!
陸轟實在是纏不過老前輩的威逼利誘,沒有幾個回合,只好老實交代。
“甚麼?你是師兄的徒弟?他怎麼沒跟我說過?”
虞矩珞這下是聽到了天大的新聞,目瞪口呆的樣子,簡直就像聽說了不會飛和胖頭魚實際上是苦命鴛鴦一樣抽象。
陸轟“嘖”了一聲,覺得虞矩珞這個問題問的簡直沒品,你師兄有多討厭你,感情您老人家是一點沒發覺啊!
虞矩珞:我纔沒有被討厭!
陸轟:“冒昧問您一句,您上次和師父他老人家聯繫,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
虞矩珞:“就今年過年啊!我還給他發了拜年短信!”
陸轟:“那……他回你了麼?”
虞矩珞:“……不管!這個老叛徒,自己躲出去不管層巒道館,我都沒有說他,現在在外面發現了能繼承衣鉢的人,他不想着層巒道館的事業,反而是讓你繼承他那個破爛道館,這還有天理麼!”
陸轟覺得虞矩珞說的對!
但是口頭上還是要維護一下便宜師父的面子。
“雖說您這麼說有道理,但這畢竟是你們上一輩兒的恩怨,和我無關啊!”
虞矩珞變輕陰惻惻的看着陸轟,一臉奸笑,彷彿世人認識那個正氣凜然的“武裝山脈”和他不是一個人。
“怎麼和你沒關係?我還以爲你是別家道館的子弟,那當然不好強搶,現在知道你是師兄的人,那師兄的徒弟和我徒弟有甚麼區別?這事兒你小子別管了,我親自和老叛徒談!”
媽耶!
本來想着今天就離開沙河市,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這下有好戲看了。
兩個成名的地面系大師之間的陳年舊怨,終於在陸轟這個導火索的引燃下,馬上就要爆炸了。
陸轟的心裏在歡呼:打起來!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