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的意志通過衍鼠的網絡,貫徹到前線各個小隊,一旦有了統一的指揮,這幫亂哄哄的恐怖分子也能像模像樣的交替掩護撤退了。
陸轟倒是有點疑問:“那你們不追麼?”
趙君莎臉色有點暗淡,但她還是笑了笑:“我倒是想追的,但是其他大多數隊長,他們的隊伍都有一定的損失,他們不想再這種情況下再拼命打一仗了,都勸我窮寇莫追。”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趙君莎一樣,把治安官這份職業當做理想來看待,覺得就是應該不放過任何一個威脅到震旦聯盟的公民權益的犯罪分子,對於更多的人來說,工作就只是工作。
他們會爲了打開一條生路,和幾乎兩倍於自己的敵人拼命,但他們不會在明知道已經可以安全撤離的情況下,再付出傷亡追擊敵人。
即便這一追或許能夠消滅更多的恐怖分子,但他們更關心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會不會因此而犧牲。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治安官們一般面對的案件,無非就是一些小偷小摸,棘手一點的,會利用寶可夢犯罪,比如寶可夢監獄裏現在關着的那批寶可夢的主人們。
但對於實力相當於職業訓練家的大多數治安官而言,那也不算是多麼危險的敵人。
也只有原始隊這樣的組織,纔能有事沒事的給治安官們上上強度。
換句話說,就是承平日久,武備廢弛了。
要不然也不會被一個恐怖組織滲透到高層裏去,變成一個無孔不漏的大篩子。
然而,這次的樓蘭鎮事件以這樣的方式結尾,讓陸轟多少覺得有點虎頭蛇尾的感覺。
他不禁在心裏吐槽那位在幕後操盤的大先生:不是,你就這啊,你怎麼能就這麼撤了呢?你那恐怖分子的囂張勁兒呢,你得跟人家治安官們幹啊!
要是大先生知道“罪魁禍首”在心裏如此吐槽他,怕不是要吐血三升。
不是你這個小王八蛋把磐羊偷了,我至於及時止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