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陸轟在乾枯道館打了一年半的零工後,向戚迦葉提出辭職時,就被老頭子掛上了忘恩負義的狗崽子的稱號。
難聽程度直逼金芒市的那幫混賬給他起的“絕世大陰人”的外號。
陸轟就有點納悶了,憑甚麼別的人在對戰中打出一點名聲,那叫出去的外號都是牛B哄哄的,甚麼“乾枯大地”,甚麼“武裝山脈”,一聽就厲害。
但到了自己這裏,就變成“大陰人”和“狗崽子”這種不知所謂的東西?
可能是因爲自己還是太有素質了吧……
總之,時隔一年多,陸轟和戚迦葉的重逢並不算感人,反倒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戚迦葉話沒說兩句,又往沙發上一躺,準備睡個回籠覺……
陸轟:感情我剛纔跟您說的話,您權當耳旁風是吧?
“不是,戚爺,前面還有訓練家等着挑戰您獲得徽章呢!你這怎麼又躺下了?您是真不怕有人向聯盟投訴是吧?”
戚迦葉懶到只睜開了一隻眼:“你不是在這兒麼?流程你都熟,趕緊去把人打發了,老子再睡一會兒……”
“啥意思?我現在可沒在你道館裏打工啊,我今天是來探望你的,你怎麼讓客人幫你幹活?”
“嘰嘰歪歪,嘟嘟囔囔,婆婆媽媽。不就是幾場對戰嗎,你幫我打了不就行了?徽章在電視櫃底下的盒子裏,要幾個你自己拿。道館的寶可夢都在對戰廳,地方你也知道……”
戚迦葉說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你這回就算拿擦腳布抽我,我也不起來了。”
陸轟:“你要是這樣,我可用我的襪子抽你了!”
戚迦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嘿,那感情好,你小子的襪子都是阿蕊洗的,比我的擦臉巾乾淨,老子就當是阿蕊姑娘給我洗臉了!”
陸轟:我TM!
看着逐漸發出“戰吼”的老頭子,陸轟是有氣沒處撒,他又不想老頭子真的因爲投訴被取消了正式道館的資格,於是只能咬咬牙,準備重操舊業。
那幾個訓練家還在廣場裏面瞎等,就開機讓陸轟從道館裏怒氣衝衝的走出來。
冰原城的胖子先湊過來問:“小兄弟怎麼樣?前輩沒有發火吧?”
陸轟有氣也不至於和他們撒,很客氣的回答:“他還在睡覺呢,你們先進來吧。”
說完陸轟就又進了門裏面,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點拿不準情況了,感情這個小哥直接進了老前輩的臥室?莫不是和乾枯大地前輩認識?
那難怪他能這麼囂張,直接踹門而入。
要是他們知道尊敬的老前輩幾分鐘前還想着拿陸轟的襪子洗臉,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幾個人跟着陸轟到了乾枯道館的對戰訓練場。
從這名字就看得出來,乾枯道館這個三類道館有多寒酸。
碎葉道館光是訓練場就有八個。
符合聯盟一級對戰場的場地有4個,可以同時支持4場天王級別的對戰,二類和三類的對戰場地更是數不過來了。
而乾枯道館,只有一個二類的對戰場,而且因爲沒有別的地方,在不打對戰的日常裏,還要扮演訓練場的角色,突出一個物盡其用。
幾個訓練家本來以爲自己還是要等,畢竟這個少年說了老前輩還在睡覺,只不過是從外面等變成了裏面等,好歹算是進屋了。
然而陸轟卻毫不客氣的坐在了館主的座位上,然後清了清嗓子,拿起麥克風,用無精打采的打工人語氣說道:“那個……啊,要挑戰乾枯道館的人可以陸續上場了,你們誰打頭陣啊?”
衆人:“啊?”
嚴肅哥更是有點憤怒了:“你小子是甚麼意思?你在拿我們尋開心?”
陸轟倒是沒搭理他,爲了解除挑戰者的疑惑,他決定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我是陸轟,目前是一個職業訓練家,我和乾枯道館的戚迦葉前輩有一點私交,你們可以把我當成乾枯道館的對戰師,今天戚迦葉前輩不能親自出戰,所以由我代勞,幫助你們完成道館的挑戰賽,以上。”
並不是所有人挑戰道館都能有幸和館主過兩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