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並沒有人回答,直到陸轟在外面敲了半晌,裏面的人似乎終於意識到外面的人不會輕易離開,終於還是發出了聲音。
“誰?”
那聲音嘶啞的厲害,彷彿在說話前先喝了一杯當地特產的黃沙,語調也有些含混不清,如果不是他只說了一個字,陸轟甚至會覺得他在說外語。
這是常年不和別人交流溝通,沒有說話的條件,控制聲帶的肌肉退化所導致的。
這至少證明這個男人確實如傳言一樣,這麼多年一直守在這裏沒有離開。
“我是旅行到梧林市的職業訓練家,在寶可夢中心接到了你發佈的任務。”
裏面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不對。前兩次有人接任務,中心會給我打電話提前告知,這次沒有電話打來,你不是接任務的訓練家!”
陸轟心說不愧是在無人區裏硬活着的狠人,有點東西。
“你那個任務掛在板子上都多久沒人接了?你怎麼知道這幾年裏聯盟對於賞金任務的流程安排有沒有變化?”
這一問似乎是確實問道了男人的知識盲點,即便他覺得賞金任務事先聯繫發佈者是不可能更改的慣例,不然訓練家到達了任務地點找不到發佈者,豈不是烏龍事件?
但他太久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陸轟隨口的一問,也讓他有些不自信了,考慮了片刻,他還是站了起來,將破舊的,歪在一邊的房門打開。
畢竟這樣的門,對方如果決定了硬闖,一腳就踹開了。
沙漠下午的陽光終於從正門照進了男人家徒四壁的屋子,陸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也在打量着他,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氣氛詭異的彷彿兩個人下一秒就要掏槍互相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