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崑崙高原的人,如果回不來了,那幾乎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態,人們只好用這種類似於衣冠冢的方式,聊表哀思。
阿蕊的父母便是以這種形式長眠於此。
阿蕊帶着陸轟走過一個個名字,然後終於找到了父母的兩座紀念碑,然而令他們驚訝的是,今天來拜訪阿蕊父母的人並不只有他們兩個。
一男一女,兩個人都是金髮藍眼白皮膚,明顯不是震旦本地人的長相,紀念碑前已經擺滿了一大束捧花,顯然是這兩人敬獻的。
他們看見阿蕊和陸轟過來也吃了一驚,然後他們看到阿蕊的相貌,瞬間從驚訝轉爲驚喜。
“你是阿蕊絲卓?”
這句話用的並不是震旦語,而是阿斯加德語。
陸轟和阿蕊一起生活了八年,現在也勉強能聽懂一些阿斯加德語,但他會聽不會說,只能算是個半吊子。
當然,阿蕊現在也很少說阿斯加德語,沒有那個語言環境,說不準她的母語水平現在也是半吊子了。
然而阿呆對阿蕊“陰惻惻”的小質疑並沒有得逞,阿蕊用很流利的阿斯加德語和兩個人打招呼。
“你們是謝里夫和瑪塔嘉麼?真是,我們好久沒有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