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聲短促淒厲的慘叫被堵在喉嚨裏,油膩男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劇痛讓他瞬間蜷縮成蝦米,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劇烈地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郭城宇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翻滾呻吟的男人,眼神裏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棄。
他想起了剛纔這垃圾靠近姜小帥時那令人作嘔的眼神,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以及那隻險些碰到姜小帥肩膀的髒手。
怒火在冷靜的表象下熊熊燃燒,混合着一種自己的珍寶被覬覦,被惡臭男褻瀆的暴戾。
他上前一步,彎腰揪住油膩男的衣領,將人半提起來。
另一隻手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指節用力捏得發白,裹挾着呼嘯的風聲重重砸在了對方那張令人憎惡的臉上。
“砰!”
一聲悶響,是皮肉與骨骼撞擊的聲音,伴隨着鼻樑骨可能斷裂的脆響。
“啊啊啊,我的鼻子!”
油膩男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痛苦的嗚咽和倒抽冷氣的聲音。
鮮血瞬間從他的鼻孔和嘴角湧出,混雜着灰塵糊滿了下半張臉。
郭城宇鬆手,任由他再次癱軟在地,然後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肋側。
“唔!”
油膩男像破布一樣翻滾,撞到了旁邊的垃圾桶,發出哐當的巨響。
拳腳如同密集的雨點落下,每一擊都紮實狠戾,避開了真正的要害,卻足夠讓人痛入骨髓深刻銘記。
郭城宇的動作乾脆利落,帶着一種受過專業訓練的精準和冷酷,與他在廚房的細緻溫柔,在池小寶面前的耐心包容截然不同。
這是屬於他的另一面,被徹底觸犯逆鱗時才顯露不容侵犯的強勢與狠絕。
“敢碰他?”
“眼睛不想要了就捐掉!”
“嘴這麼髒,留着也沒用,老子用腳給你洗洗嘴巴。”
他每說一句,就伴隨着一次或拳或腳的打擊。
“砰!砰!砰!”
聲音不高,甚至沒甚麼起伏,但在昏暗的後巷和油膩男痛苦的呻吟背景下顯得格外森然。
油膩男起初還試圖求饒,含糊地喊着。
“錯了。”
“大哥饒命啊。”
但很快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抱着頭蜷縮着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嚎。
他臉上青紫交加,腫得像個豬頭,鼻孔和嘴角不斷淌血,昂貴的花襯衫沾滿了污漬和血跡,早已沒了之前故作瀟灑的模樣,只剩下徹底的狼狽和恐懼。
姜小帥一直靠在幾步之外的後門邊,靜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