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深山裏,吳所畏的日子也不好過。
白天的拍攝讓他筋疲力盡,夜晚的思念卻讓他無法入睡。
他不斷問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應該想辦法給池騁回個電話,問下他最近的情況。
今日要拍攝一場雨戲,吳所畏在林中奔跑的戲份中,被一根埋伏在草叢中的藤蔓絆倒。
腳踝扭傷得很嚴重,劇組連忙派人送他去醫院。
在醫院的病牀上,吳所畏終於有了信號,手機頓時被無數未接來電和消息淹沒,大部分來自池騁。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撥通了池騁的電話。
電話幾乎立即被接起,池騁的聲音焦急而擔憂,“大寶,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你等我,我馬上過來。”
他接到劇組導演的電話,說吳所畏受傷了,給了他醫院的地址。
池騁正好在來找吳所畏的路上,車開到半路就接到了吳所畏的電話。
吳所畏的心軟了一下,“不用來。一點小傷,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導演說你的腳腫的都不能走路,他們劇組也太不小心了。”池騁的聲音帶着着急,“你知道我這些天有多擔心嗎,聯繫不上你,我只能每天給導演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
他太想吳所畏了,從別人口中聽到吳所畏的消息還是不放心,只能將公司的事情安排好親自找過來。
有李剛在,不行還有郭城宇那個免費苦力幫忙,他可以陪着吳所畏演完森林中的劇情在回去也行。
吳所畏沉默了,他能聽出池騁話語中的真誠和擔憂,心中的堅冰開始融化。
“畏畏,給我一個陪在你身邊的機會好嗎?”池騁懇求道,“不過去陪着你,我不放心,正好我有跟阿姨病情有關的消息要跟你商量。”
吳所畏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腳踝,輕輕嘆了口氣:“好,你來吧。”
他出來演戲之前,家裏請了護工照顧媽媽,只是病情還需要等醫院那邊回覆。
可能是他這邊沒信號聯繫不上,電話就打到了池騁那邊。
池騁還真的狡猾,知道他一直惦記着媽媽的事,怕他不讓人來,還知道拿這件事說事。
醫院的消毒水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吳所畏靠在病牀上,腳踝處打着厚厚的石膏。
他望着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病房裏昏黃的光線映照着他略顯蒼白的臉,腳踝處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眉頭微蹙,
手機震動個不停,是姜小帥打來的電話。
吳所畏接起電話,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姜小帥焦急的聲音。
“大畏,聽說你拍戲受傷了。嚴不嚴重,我現在就過去照顧你。”
吳所畏心裏一暖,輕聲安撫道:“師父,我沒事,就是腳踝扭傷,休息幾天就好了,你不用特地過來。”
“那怎麼行,傷筋動骨一百天,你一個人在那邊沒人照顧怎麼可以。”姜小帥語氣堅決,“我診所這幾天不忙,我可以過來照顧你。”
吳所畏又不是沒有在診所工作過,對診所的情況那是一清二楚。
姜小帥說不忙,那是爲了安撫他的,診所雖說每天不會特別忙,但也不清閒。
吳所畏不想因爲自己的原因耽誤他的時間,頓了頓,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柔然。
“池騁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姜小帥小心翼翼地問:“你們和好了?”
吳所畏輕輕搖頭,隨即意識到姜小帥看不見,便開口道:“其實我不生氣了,只是想要給池騁點教訓,讓他以後不敢再瞞着我任何事。”
姜小帥在電話那頭小初聲:“好啊,大畏,現在都學會御夫之術了。”
“這不是跟師父學的嘛。”吳所畏也笑了,“你對付郭城宇那套,我可是偷偷學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