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這樣極端,爲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郭城宇淡淡道,“以前是池騁陪着他一起瘋,現在是他一個人發瘋。”
“大畏說,汪碩要跟着他哥去國外了。那他將U盤送給大畏是徹底放下了過去的感情,想要你跟池騁解除當年的誤會?”姜小帥疑惑道。
“呵,他是要在走之前還要算計一把我跟池騁。”郭城宇一下就指出汪碩所圖謀之事。
“當年他看到我跟池騁走得近,喫醋纔會走極端。”
“他的用意很簡單,想看看你跟吳所畏會怎麼選擇。”郭城宇將姜小帥攬進懷裏, “可你跟他是不一樣,你會很理智的來找我問清楚,給我解釋的機會,至於吳所畏我就不知道了。”
“呵,你要是想跟池騁在一起,哪還輪到我跟大畏。”姜小帥其實想的很清楚,可他想親耳聽到郭城宇的解釋。
有時候誤會就是雙方不張嘴造成的,他不想自己跟郭城宇之間也鬧出這樣的誤會。
不管發生甚麼事,他都願意給郭城宇一個解釋的機會。
哪怕是被背叛,他也想知道是爲甚麼。
“撞號了,就算不撞號,他那臭屁的樣子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郭城宇笑道。
小時候家裏把他當女孩子打扮,開玩笑說要是其中一方是女孩子,還真的可以當娃娃親。
他從小跟池騁一起玩,池騁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兩人就是親兄弟。
他們都太過熟悉彼此,至於發展兄弟之外的關係,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池騁打來的。
“城宇,大寶有沒有聯繫姜小帥嗎?他手機關機了,琴姐說他接了個深山老林的戲,現在聯繫不上了!”池騁的聲音焦急萬分。
郭城宇開了免提,和姜小帥對視一眼,然後說:“池騁,我問你個事。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喝多了,你他媽親了老子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鐘,然後池騁震驚的聲音傳來。
“甚麼?我親了你?甚麼時候的事?你做夢呢?”
郭城宇鬆了口氣,看向姜小帥:“你看,他也不記得了,我就說是喝斷片了。”
姜小帥抬了抬下巴,冷聲道:“那他記得說過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嗎?”
電話那頭的池騁再次沉默,這次的時間更長。
“池騁?”郭城宇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