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我回房間睡覺了。”
視頻到這裏結束。
診所裏陷入了更長久的沉默。
吳所畏的臉色蒼白如紙,手指微微顫抖。
那些曾經在背後開玩笑,說池騁和郭城宇有一腿的話,此刻像迴旋鏢一樣飛回來,狠狠紮在心口。
姜小帥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他想起郭城宇和池騁之間那種默契到詭異的相處模式,想起他們之間那些自己無法插足的往事……
姜小帥艱難地開口,“大畏,這可能只是喝醉了的玩笑。”
吳所突然站起身,聲音冷得嚇人:“我有點事,先走了。”
“大畏,你去哪?”姜小帥急忙拉住他,“冷靜點,這事可能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吳所畏回頭,眼中滿是受傷:“那是怎樣?視頻拍得清清楚楚,池騁親口說郭城宇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還…還親了他!”
“可是……”姜小帥還想說甚麼,但吳所畏已經頭也不回地衝出了診所。
回到別墅,吳所畏直接開始收拾行李。
他的動作機械而迅速,彷彿慢一秒就會改變主意。
手機不停地震動着,屏幕上顯示着醋罈子來電。
吳所畏看着那個親暱的備註,心臟一陣抽痛。
他直接關機,將手機扔進行李箱。
說好的沒有隱瞞,原來最大的隱瞞還在後面。
“騙子,大騙子,你說好不騙我的,你又騙我!”
“池騁你個狗東西,這就是你說的不騙我!”他氣呼呼的鎖好行李箱。
一小時後,吳所畏帶着行李來到了經紀人吳琴的辦公室。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琴姐,幫我接《深山》那個本子,現在就要進組。”
吳琴驚訝地看着他:“現在?可是那個戲要在深山老林裏拍三個月,信號都沒有,而且池總知道嗎?”
“他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吳所畏冷冷地說,“你就說接不接吧。”
他想相信池騁,可事實擺在眼前,想替池騁狡辯的話都說不出口。
池騁說甚麼都已經該說和不該說的都說了,結果藏了個大的。
啊!狗東西!
吳琴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小心翼翼地問:“大畏,是不是和池總吵架了?情侶吵架很正常,有事情就當面說清楚,冷戰只會影響兩人的感情。”
“接,還是不接?”吳所畏打斷她,“不接的話,那我自己去接別的劇本。”
吳琴嚇了一跳,連忙說:“接接接,我這就聯繫導演組!”
當天晚上,吳所畏就坐上了前往拍攝地的飛機。
那是一個偏遠的山區,確實如吳琴所說,幾乎沒有信號。
而此刻的姜小帥,正站在郭城宇家門口,臉上是糾結的神色。
“小帥,這麼晚怎麼來了?”郭城宇開門看到他,有些驚訝。
他們正式交往後,卻沒有住在一起,姜小帥也從來沒這麼晚來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