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靠他兒子拿到更多優秀的劇本跟代言,卻非要靠自己一步步走過來。
看得出來池騁是真的很喜歡他,若是自己一直阻攔,可能還會激起兒子的逆反心理。
不如像對待汪碩一樣,不反對,不支持,兩個人也許走着走着就散了。
反而她的干擾,倒給兩人創造更多的機會。
也許是該重新考慮一下了,她嘆了口氣,關掉了電視。
*
汪碩獨自坐在昏暗的房間裏,電視屏幕上正播放着《仵作與寺卿》的慶功宴採訪。
畫面中,池騁自然地摟着吳所畏的肩膀,面對鏡頭從容不迫地說着戲劇和現實要分清,那維護的姿態再明顯不過。
“呵。”汪碩苦笑一聲,關掉了電視。
房間裏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他落寞的輪廓。
他拿起手機,翻看着相冊裏那些偷拍的池騁的照片。
機場偶遇的側影,酒會上與人交談的瞬間,甚至只是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模糊身影。
每一張都記錄着他無望的癡戀。
“夠了。”汪碩輕聲對自己說,然後開始刪除照片。
一張,又一張,直到相冊空空如也。
第二天,他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汪朕。
汪碩的聲音平靜得出奇,“哥,我跟你去國外。”
汪朕驚訝地抬起頭,想知道他是受了甚麼刺激。
“你確定?之前不是死活不願意嗎?”
汪碩笑了笑,那笑容裏帶着釋然:“想通了,這裏沒甚麼值得我留戀的了。”
汪朕仔細觀察着弟弟的表情,似乎明白了甚麼:“因爲池騁?”
汪碩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給我一個星期時間處理一些事情,然後我們就走。”
離開汪朕辦公室後,汪碩聯繫了自己的經紀人:“那個奢侈品代言,幫我轉給吳所畏。”
經紀人震驚了:“甚麼,爲甚麼要把你的資源給對家?”
“照我說的做,順便準備下解約合同。”汪碩打斷他。
就當是臨別的道歉禮物吧,反正他以後也不混娛樂圈,用不上這個代言。
掛斷電話後,汪碩從抽屜深處拿出一個U盤,這是他一直珍藏卻又不敢再看的東西。
三天後,汪碩帶着代言合同和U盤來到了吳所畏的經紀公司。
吳所畏驚訝地看着不請自來的訪客,“你怎麼來了?”
汪碩將合同遞給他:“這個給你。”
吳所畏疑惑地接過文件,翻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那個頂級代言,爲甚麼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