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掰着手指頭說着,“第一,我要參與選角,另一個男主必須我認可。”
“第二,拍攝期間我要隨時探班。”
“第三,如果有過分的戲份,必須用替身或者借位。”
吳所畏連連點頭:“好好好,都聽你的!”
池騁看着他興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就這麼想演這個戲?”
吳所畏用力點頭:“嗯吶,這個角色真的很有挑戰性,我想試試。”
“好吧。”池騁揉揉他的頭髮,“那我讓你的經紀人去接洽,不過如果另一個男主不合適,我還是會否決的。”
吳所畏開心地抱住他,在他的臉上“啵啵啵”親了好幾下。
“謝謝老公。”
池騁的眼神暗了暗:“就這麼謝?”
吳所畏臉一紅,湊上前在他脣上輕吻一下:“這樣行了吧?”
池騁低笑:“不夠。”
說着,他打橫抱起吳所畏,向臥室走去。
“喂!大白天的你幹嘛!”吳所畏驚呼。
“履行夫夫義務。”池騁理直氣壯地說。
……
幾周後,《仵作與寺卿》正式官宣陣容。
另一個男主最終定下的是實力派演員陸衍,以專業和低調着稱,這讓池騁稍微放心了些。
不過爲了後續電視劇不受影響,也不想吳所畏好不容易拍的劇出現問題不能上映。
他讓李剛去調查了陸衍,發現對方確實沒有會影響到電視劇上映的事才徹底放下心來。
開機儀式上,池騁果然如約到場探班。
他看着吳所畏和陸衍的互動,雖然還是有點喫醋,但更多的是爲吳所畏感到驕傲。
拍攝進行得很順利,吳所畏完全沉浸在仵作的角色中,將那個聰明又有點書呆子氣的驗屍官演繹得活靈活現。
與陸衍的對手戲也火花四濺,兩人配合默契。
池騁經常來探班,每次都會帶很多喫的喝的給劇組人員。
時間一長,大家都習慣了這位家屬的存在,甚至有人開玩笑說池總纔是真正的製片人。
有一天,拍攝一場夜戲,劇情是仵作和寺卿在停屍房查案,氣氛有些詭異又有些曖昧。
池騁站在監視器後,看着吳所畏和陸衍的表演。
這場戲需要兩人靠得很近,共同檢查一具屍體。
當吳所畏按照劇本要求,湊近陸衍耳邊低聲說臺詞時,池騁的醋罈子又打翻了。
“卡!”導演喊道,“很好,這條過了。”
演員們放鬆下來,吳所畏一轉身就看到了臉色不愉的池騁。
他忍不住笑了,走過去輕聲問:“又喫醋了?”
池騁哼了一聲:“離得太近了。”
吳所畏好笑地搖頭:“那是演戲啊,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旁邊看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