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聽到這個稱呼,放在吳所畏腰間的手猛地用力抓緊。
“唔…怎麼了?”吳所畏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池騁眸中神色幽深,若不是地方跟時機不對,他絕對要將人喫幹抹淨。
以前讓吳所畏喊老公,不管怎麼哄都沒用,就連他在幫助吳所畏,在快感時停住威脅都沒用。
知道吳所畏沒有做好準備,也沒捨得強迫他。
可現在主動喊他老公,是不是代表着已經放棄想反攻的想法?
池騁雙手掐着他的腰,將人往懷裏提,輕聲誘哄:“大寶,再喊一次。”
“喊甚麼?”吳所畏裝作沒聽懂,一臉疑惑的看着他。
“你知道我想聽甚麼。”池騁纔不上他的當,爭取福利的機會怎麼能被隨便一句話忽悠過去。
“我不知道啊。”吳所畏翹起嘴角,“池騁?”
“不是。”
“老池?”
“不是。”
“小騁騁?”
池騁見他一直裝傻故意逗自己,威脅道:“你確定不知道我想聽甚麼?等下阿姨聽到了不該聽的動靜,你可別生氣。”
吳所畏可不敢賭,尤其是池騁的膽子忒大,說不定真的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做點甚麼。
“哎呀呀,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啊。”他捏着池騁的衣袖晃了晃,“你想聽,我回家喊就是了。”
池騁眯着眼,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這小沒良心的,可不一定會說話算數。
有些福利,還是得自己主動爭取。
“回家?你確定?”池騁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地笑,“回家我可不保證只想聽你喊老公了。”
甚麼?
不只想聽他喊老公,難不成還想對自己做點甚麼?
想到平時就手痠,要是身體力行,那自己不得變成個破布娃娃!
不行,不行,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不就是喊老公,他纔不是怕池騁的威脅,而是發自內心的想喊。
吳所畏往四周打量,確定沒人會看見後,又湊近池騁耳邊小聲地喊了一句,“老公。”
池騁挑了挑眉,“聲音太小,我沒聽見。”
“老公。”吳所畏又快速喊了一聲。
池騁小心眼,剛纔吳所畏裝聽不懂,也不準備輕易放過他。
“聲音還是太小了,看來你很期待回家之後我做點甚麼。”
“老公。”吳所畏加重了聲音,喊完氣惱地抬手捶他胸口,“再沒聽到,那我就去喊別人了。”
“不許。”池騁抓住他的手腕,輕輕幫他按摩手背。
吳母站在門口,鬆開握住門鎖的手,轉身又躺回病牀上。
門外兩人的對話雖然小聲,但只在一門之隔的她全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