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母,相反也是如此。
吳所畏跟母親相依爲命,知道她不是那種看到優秀的人,就會想着介紹給自己兒子的人。
而且,還是轉化性別的說法,這明顯就是在試探他跟池騁的關係。
可他也拿不出證據,無法證明自己的猜測。
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也不事,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也許吧,不過你以後還是別去的太頻繁了。”吳所畏無奈地說。
“行,都聽你的。”池騁吐出一個菸圈,看來去阿姨面前賣好的行爲只能終止,“對了,你那邊拍戲還順利嗎?”
“有你跟琴姐撐腰,怎麼可能不順利。”吳所畏笑着回道。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池騁在視頻那邊聽到了敲門聲,雙眼微眯,大晚上怎麼還有人來找吳所畏。
這不會是八卦娛樂上報道的,夜半三更對劇本吧?
呵,誰這麼大膽,敢勾引他的人。
“是誰?”
“可能是琴姐有事找我,你等下,我去開下門。”吳所畏回道。
池騁聽到是經紀人吳琴,準備連夜坐私人飛機飛往橫店的想法熄滅。
“去吧。”
吳所畏開門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嶽悅?你怎麼會在這裏?”
嶽悅站在門口,穿着一身精緻的連衣裙,撩了撩耳邊的頭髮,笑得風情萬種:“不請我進去坐坐?”
吳所畏皺眉,不想池騁誤會他跟嶽悅藕斷絲連,“我們沒甚麼好說的,請你離開。”
“吳所畏,別這麼絕情嘛。”嶽悅故作委屈,“我可是特地來看你的,聽說你在這裏拍戲,我就趕緊過來了。”
吳母那邊她又去了一次,可這次連門都沒進,只怕是吳所畏對他媽說了甚麼,導致她的謀劃失敗。
吳所畏早就知道她是甚麼樣的人,又怎麼會讓她進房門。
只怕嶽悅剛進房門,明日的頭條就是他們單獨在房間相處的照片和媒體的各種瞎編。
雖說池騁正在跟他視頻中,可以證明他跟嶽悅之間是清白的,可架不住網上媒體們的以訛傳訛。
來拍這部劇,經紀人吳琴的第一個警告就是,不能讓女人或其他男人單獨進入他的房間。
酒店隨時都有八卦記者守着,尤其是他跟池騁的事情剛上過熱搜。
此時,只怕暗處不知道多少雙眼睛在盯着他這裏。
嶽悅的出現也很奇怪,指不定就是有人故意將他的地址告訴的她。
吳所畏的猜測沒錯,嶽悅知道這裏,還真的是有人告訴她的,只是她也不知道那個好心人是誰。
吳所畏冷冷地看着她:“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還有,誰讓你去找我媽的?”
嶽悅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自然:“這不是關心你嘛,至於阿姨那邊,我是真心想挽回我們的感情。”
“挽回?”吳所畏簡直要氣笑了,“嶽悅,我們之間七年的感情,在你選擇背叛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更不要去騷擾我媽。”
嶽悅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吳所畏,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上下打量着吳所畏,眼中滿是鄙夷,“我現在願意回頭是看得起你,你以爲攀上池騁就了不起了?兩個男人在一起,惡不噁心?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這是喫不着葡萄就說葡萄酸。”吳所畏嘴角勾起一抹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