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被他蹭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燒得厲害,尤其是當着吳所畏的面,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段時間郭城宇都是這副有皮膚飢渴症的樣子,恨不得把他變成隨身抱枕帶在身邊。
他努力想維持師父的威嚴,伸出手指,抵住郭城宇試圖湊過來的額頭,試圖把他推開一點。
他語氣慌亂地解釋:“大畏你別聽他瞎說!根本沒有的事!就是……就是那天我……我一激動就……親了一下他的臉!”
姜小帥怕吳所畏不信,繼續解釋:“就一下,然後這傢伙就天天纏着我鬧,非要我負責,跟塊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他的解釋聽起來蒼白無力,反而更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郭城宇被抵着額頭也不惱,反而就着這個姿勢,抓住姜小帥抵在他額頭上的手,輕輕捏了捏。
然後轉向鏡頭,臉上的哀怨瞬間變成了得意洋洋的笑容,還帶着點炫耀的意味。
“是啊,就親了一下臉。但我不管,親了就得負責。”
“帥哥哥,你可不能抵賴,我現在可是你的人了。”
“誰、誰說你是我的人了!”姜小帥羞得差點跳起來,用力想把手抽回來,卻被郭城宇握得緊緊的。
吳所畏在屏幕對面看得津津有味,笑得見牙不見眼,簡直比吃了最甜的瓜還開心。
他幸災樂禍地起鬨:“師父堅持住,底線不能丟!可不能這麼輕易就讓郭城宇得手啊,得多考察考察,起碼得讓他追個一年半載的!”
他這話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
果然,郭城宇一聽,眼神立刻“嗖”地一下掃向屏幕裏的吳所畏。
那雙總是帶着點笑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充滿危險意味的表情。
“哦?大畏啊……看來你跟池騁最近的小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是吧?都有閒情逸致來給我添堵,有勇氣破壞我好事了?”
他的語氣慢悠悠的,卻帶着明顯的威脅:“是不是最近太清閒了?需不需要我跟池騁聊聊,給他找點事情做?
郭城宇看吳所畏聽到自己的威脅,神情沒有一點變化,威脅的箭頭調轉方向。
“或者……給你找點‘額外’的工作,讓你們倆也都忙碌起來,沒空操心別人的感情進度?”
郭城宇這話可不是單純開玩笑,他惦記姜小帥不是一天兩天了。
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剛看到了一點希望的曙光,正美滋滋地享受着“逼宮”的樂趣呢。
吳所畏這小子居然敢在旁邊煽風點火,教唆姜小帥拖延時間?
這他能忍?
必須得敲打敲打,最好讓池騁把那小子管得沒精力來搗亂!
吳所畏一聽,頓時有點慫了。
郭城宇和池騁那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他要是真去池騁那裏“美言”幾句,比如說甚麼“吳所畏好像最近精力過剩總關心別人私事可能還是工作不夠飽和”之類的……
池騁那個醋罈子兼精力充沛的傢伙,說不定真會把他抓回去給他加碼!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吳所畏立馬認慫,雙手合十對着屏幕拜了拜。
“您和師父天造地設,郎才郎貌,就應該立刻在一起,原地結婚!我舉雙手雙腳贊成!需要花童嗎?我可以自帶紅包!”
這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姜小帥看着這倆活寶隔空鬥法,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剛纔的尷尬倒是被衝散了不少。
他用力掙開郭城宇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別嚇唬他!”
然後又對着吳所畏說:“你也是,少在那瞎起鬨!”
郭城宇被瞪了也不生氣,反而就勢又靠回姜小帥肩膀上,看着吳所畏認慫的樣子,得意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