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母正猶豫着給吳所畏打電話,房門又響了。
她嘀咕着去開門,“今天怎麼這麼熱鬧。”
“阿姨,我又來打擾了。”池騁拎着大包小包,笑得溫和有禮,與平時冷峻的模樣判若兩人。
吳母一開門就看到池騁那張俊朗的臉,頓時笑開了花:“是小池啊!快進來快進來!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吧,又帶這麼多東西!”
和對待嶽悅的客氣疏離完全不同,吳母對池騁的熱情簡直像是見到了親兒子。
吳母對池騁的印象特別好,上次池騁來家裏喫飯,也是大包小包拎着東西來,還陪她聊天,耐心聽她嘮叨家長裏短。
相比之下,嶽悅那個只會甜言蜜語卻從不實際行動的姑娘,實在差得太遠。
更何況嶽悅還是兒子的女朋友,可七年從來沒有來看過她,唯一的一次她準備了飯菜還被放了鴿子。
這次倒是不打招呼主動來了,來看她是假,想要求她幫忙跟兒子複合是真。
她忙前忙後地給池騁倒茶、拿水果,嘴裏還不停唸叨:“大穹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氣,平時沒少給你添麻煩吧?”
池騁將補品放在桌上,微笑着接過茶杯:“阿姨您太客氣了,大畏他很優秀,我們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吳母在池騁對面坐下,仔細打量這個年輕人,瞧瞧這坐姿,這談吐,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孩子。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心對自家兒子好,每次來都帶這麼多東西,還經常打電話關心她的身體。
“大畏他出差去了,特意囑咐我過來看看您。”池騁語氣溫和,“他說擔心您一個人在家,讓我來看看有沒有甚麼需要幫忙的。”
吳母心裏一暖,兒子雖然工作忙,但總是惦記着她。
她突然想起嶽悅的事,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我給大穹打個電話,有點事想問問他。”
池騁看了眼情侶手錶,委婉地提醒:“阿姨,大畏這個時間應該在飛機上,可能接不了電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您要是有甚麼事,不妨先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您解決。”
吳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提嶽悅的事,搖了搖頭。
“也沒甚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他甚麼時候回來。”
吳所畏交代過,不能告訴阿姨他進入娛樂圈的事。
“這次出差時間會比較長,具體甚麼時候回來還不確定,要看工作進度。”池騁體貼地說,“等下飛機了,我讓他第一時間給您回電話。”
又坐了一會兒,池騁起身告辭。
他對着吳母說道:“阿姨,您要是有甚麼事,隨時可以打我電話。”
吳母送他到車旁,目送他的車遠去,心裏感慨:多好的小夥子啊,要是是個姑娘該多好。
五個小時後,吳所畏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媽,怎麼了?”他拉着行李箱快步走着。
“你到工作的地方了嗎?”吳母關心道。
“媽,我到了,您放心吧。”吳所畏一邊接着電話,一邊往停車場走。
電話那頭,吳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嶽悅來訪的事說了出來:“她說想和你複合,還說當初分手是爲了激勵你。”
“兒子啊,媽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強求,但是你們畢竟在一起七年,要是還能挽回……”
吳所畏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嶽悅居然敢去找他媽媽,還編出這麼一套說辭!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把事情說清楚,“媽,嶽悅跟您撒謊了。”
“我們分手不是因爲她要激勵我,而是她劈腿了一個富二代。我那次頭破血流地回家,就是被她的新男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