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醋包絕食三天了。”
“甚麼?”吳所畏猛地站起來,“怎麼會這樣?”
上次分開時,他走之前還特意去別墅的房間看了眼小醋包。
小傢伙的食慾可好了,怎麼突然就開始絕食。
“自從你走後就開始鬧脾氣不肯喫東西,前段時間哄哄還喫點,最近幾天說甚麼都不肯吃了。”池騁的聲音透着疲憊,“獸醫說可能是分離焦慮,你能來看看它嗎”
吳所畏的心一下子揪緊了,那條總愛纏着他手腕的小蛇,居然因爲他絕食?
明明相處沒幾天可小醋包好像真的很喜歡自己。
“地址發我,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他對姜小帥說道:“小帥,我得去趟池騁家,小醋包出事了!”
姜小帥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郭城宇,後者正低頭擺弄手機,嘴角掛着可疑的弧度。
“我送你去吧,正好我下午沒預約。”姜小帥開始脫身上的工作服。
郭城宇眯起眼,突然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姜醫生,你是不是太關心別人了?”
姜小帥耳根一熱,推開他:“你有病吧?”
郭城宇不依不饒:“對啊,你就是我的藥。”
吳所畏:“……”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多餘。
“那個……”吳所畏弱弱地舉手,見他們齊齊轉頭看過來,繼續說,“要不我先走?”
吳所畏在看到郭城宇點頭,這個電燈泡他絕對不當。
他立刻往門口衝,“我打車就去!行李先放你這兒!”
風鈴再次響起,診所裏剩下兩個人和其他忙的工作人員。
姜小帥轉身,眯起眼睛看向郭城宇:“你乾的?”
郭城宇無辜地舉起雙手:“我哪有那本事讓蛇絕食?”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姜小帥一把搶過他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剛發出去的短信:
【快把你家吳所畏弄走,別打擾我談戀愛!】
“郭!城!宇!”姜小帥氣得眼鏡都歪了,“你還能再幼稚點嗎?”
郭城宇趁機摟住他的肩膀:“能啊,比如這樣。”
他飛快地在姜小帥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出租車停在郊區的別墅,吳所畏仰頭望着玻璃幕牆反射的陽光,不自覺地整了整衣領。
門一開就看見池騁倚在玄關處,他穿着居家服,頭髮有些亂,眼下帶着淡淡的青色,看起來真的像爲寵物操碎了心的主人。
“小醋包呢?”吳所畏顧不上寒暄,急吼吼地問。
池騁側身讓他進門,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在陽臺曬太陽。”
吳所畏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陽臺,藤編的寵物箱裏,小醋包蔫頭耷腦地盤着,鱗片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聽到動靜,它懶洋洋地抬起腦袋,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竄過來,順着吳所畏的褲腿往上爬。
“哎喲,想我了吧?”吳所畏小心翼翼地把它捧起來,小蛇立刻纏上他的手腕,信子歡快地吞吐着。
池騁靠在門框上,眼神柔和:“看來獸醫說得沒錯,它確實是分離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