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假裝思考了一下:“不行。”
“爲甚麼不行?”
“因爲我想親。”池騁理直氣壯地說,又補充道,“而且你剛纔也沒拒絕。”
吳所畏啞口無言,他確實……沒有內心也不是真的抗拒。
見他不說話,池騁得寸進尺地湊近:“再來一次?”
“不行!”吳所畏猛地站起來,差點撞到池騁下巴,“我再去掰點玉米!”
說完,他拎起籃子就要跑,卻被池騁一把拉住手腕。
池騁站起身,扯住他的衣領拉近兩人的距離,不給吳所畏拒絕的機會,按住他的後頸俯身親下去。
吳所畏沒有再拒絕,順應本心回應着池騁的吻。
幾分鐘過去,兩人分開時,嘴脣之間扯出一條銀絲,在陽光下閃爍着晶瑩的光。
吳所畏臉頰緋紅,眼神有些慌亂地避開池騁的注視,心裏像有隻小鹿在亂撞。
池騁卻盯着他,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拇指輕輕擦去吳所畏嘴角殘留的痕跡。
“現在你可沒法否認你也喜歡我了。”池騁低聲說道。
吳所畏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甚麼,他心裏清楚,自己對池騁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
“留在我身邊。”池騁雙手搭在吳所畏肩上,認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沒有給出答案,昨天她媽還在催促,讓他早點娶個老婆,生個孩子。
如果跟池騁在一起,那他沒辦法跟相依爲命的母親交代。
更何況,在他以前的人生規劃中,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並沒有想過跟男的在一起。
“池騁,你讓我再想想。”
池騁的眼神變得幽暗,看來吳所畏還沒有放棄娶老婆的想法。
只可惜,吳所畏也就只能想想了,他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他說過,就算是牌位,也只能擺在他池家。
“好,我等你,但是不要讓我太久,更不要想着找別的女人。”池騁知道不能逼太緊,但也要給出自己的底線,順手接過吳所畏手裏的籃子,“一起去比較快,我幫你拿。”
吳所畏掙不開,只能任由他牽着往前走,腦海中還在回味着剛纔的吻和池騁說的那句不許他找別的女人的霸道語氣。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田埂上,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
太陽越爬越高,熱浪在玉米地裏翻滾。
吳所畏悶頭幹活,故意不理池騁。
可眼角餘光總忍不住往那邊瞟,池騁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隱約能看到肌肉的輪廓。
他的動作雖然笨拙,但格外認真,連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都沒顧上擦。
吳所畏心裏突然有點不是滋味,池騁可是霸道總裁,甚麼時候幹過這麼辛苦的活,只怕喫過最苦的東西是咖啡!
“我們回去吧。”
池騁低頭看了下自己狼狽的樣子,就猜到吳所畏是心疼他,嘴角不由地翹起。
“好,都聽你的。”
兩人扛着滿滿兩筐玉米往回走,池騁的白襯衫已經徹底毀了,沾滿了泥土和草漬,但他看起來心情很好。
吳母準備晚餐,吳所畏問道:“媽,你做那麼多菜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