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踩着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進會場,身後跟着一臉無奈的池父和四個黑衣保鏢。
她的目光如刀般剜向吳所畏,紅脣吐出冰冷的字句:
“離我兒子遠點。”
*
郭城宇拽着嶽悅的手腕,一路將她拖到後臺無人的休息室,反手關上門,眼神冷得像冰。
“你剛纔想做甚麼?”
他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盯着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着不容忽視的威脅。
嶽悅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郭少,我只是想幫池騁澄清……”
“澄清?”郭城宇嗤笑一聲,眼神譏諷,“你是想當着所有媒體的面,再給吳所畏一刀吧?”
嶽悅咬了咬脣,眼眶微紅:“我沒有!我只是……”
“只是甚麼?”郭城宇打斷她,語氣森冷,“我們當初的約定,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嶽悅臉色一僵,北京一套別墅,這是郭城宇給她開的條件。
只要她在記者會上承認自己當初跟吳所畏分手是自己的原因,並且從未和池騁真正交往過,她就能拿到這套價值數千萬的房產。
可現在,她後悔了。
她原本以爲池騁只是玩玩吳所畏,可剛纔記者會上,池騁竟然當衆承認喜歡他!
甚至不惜攬下所有責任,就爲了保護吳所畏!
這算甚麼?
她費盡心機想嫁入池家,結果池騁卻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她不甘心!
可又捨不得到手的房子,本着拿着房子消失前再做一下努力,能回到吳所畏身邊是最好的,不能也不虧。
“郭少……”嶽悅抬起頭,眼裏含着淚光,“我只是覺得,池騁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郭城宇冷笑,“你是指你自己?”
嶽悅被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如果池騁願意,看在錢和權的份上,當個豪門有名無實的“寡婦”也行。
郭城宇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掏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
“我答應你,只要一套別墅,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池騁和吳所畏面前。”
嶽悅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裏傳出。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
“違約的代價,你付得起嗎?”郭城宇收起手機,眼神危險。
嶽悅慌了,伸手想抓他的袖子:“郭少,你聽我解釋……”
郭城宇側身避開,語氣冰冷:“別墅沒了。”
“甚麼?!”嶽悅瞪大眼睛,聲音陡然拔高。
“不僅沒了,你還得賠償違約金。”郭城宇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合同上寫得很清楚,違約的話,你得賠我三倍。”
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