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眼中的陰霾散去了些。
姜小帥對郭城宇看來也不是沒那意思,那就不可能成爲他的情敵。
嶽悅則滿臉不屑,輕哼一聲。
吳所畏聽到他的回擊,眼中的擔憂散去。
不管話中的真假,只要姜小帥沒有喫虧就行。
郭城宇回過神來,嘴角上揚,伸手摟住姜小帥的肩膀,“沒錯,我郭城宇的對象,說一不二。”
汪碩翻了個白眼,“呵,有對象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啊。”郭城宇沒有時間跟他廢話,滿腦子想的都是終於將姜小帥捂熱乎了。
吳所畏低頭用筷子戳着碗裏的蝦肉,能清晰感受到池騁灼熱的視線和嶽悅時不時投來的探究目光。
他故意往姜小帥那邊挪了挪椅子,與池騁保持距離。
“吳老師,聽說你們的節目還有一天就錄製結束了,不知道你之後可有甚麼安排。”嶽悅突然開口,聲音甜得發膩。
吳所畏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聽說?
聽誰說?
聽池騁說的嗎?
嶽悅想做甚麼,現在是在試探他之後還會不會跟池騁有聯繫嗎?
他抬起臉,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謝謝嶽小姐關心,這些自有經紀人幫忙洽談。”
想到自己的經紀人,要不是對方,他又怎麼會碰到情敵,還要經歷這種修羅場。
“哎呀,別這麼生分嘛。”嶽悅歪着頭,塗着精緻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敲擊杯壁,“叫我悅悅就好。我和池騁在一起這麼久,早就把他身邊的人都當成自己人了。”
她特意加重了“這麼久”三個字,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吳所畏,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吳所畏心裏冷笑,面上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尷尬和難過:“嶽小姐說笑了,我和池總只是工作關係。”
“是嗎?”嶽悅紅脣微揚,“那你們在節目裏那些親密互動,也都是導演安排的劇本咯?”
“嶽悅。”池騁冷聲打斷,“喫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不行就先行離開吧。”
嶽悅被噎了一下,不甘心地撇撇嘴,卻也不敢再放肆。
她偷偷打量着吳所畏的側臉,這個曾經被她嫌棄土氣肥胖的前男友,如今瘦削的下頜線如刀削般鋒利,那雙標誌性的下垂眼在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整個人散發着一種清冷疏離的氣質。
她不禁想起大學時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省下一個月生活費只爲給她買一條項鍊的傻小子。
當時她也是看中對方英俊帥氣的容貌,雖然窮酸但好歹長得帥,可後來越來越不上進,連身材都不再管理,變得邋里邋遢的。
現在對方變得比讀書時更加耀眼,可還是無法跟池騁相比。
嶽悅的目光掃過吳所畏腕上的百達翡麗,那是限量款,有錢也難買,不用說也知道是池騁送的。
她的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嶽悅還真的猜對了,手錶是池騁出門前強制給吳所畏戴上的。
吳所畏拒絕佩戴,池騁就說是借給他戴一下。
說甚麼他堂堂總裁,身爲他的CP,出現在外人面前太過寒酸可不行。
吳所畏拒絕無果,只能任其幫忙佩戴,反正等聚餐結束,他會將手錶還給池騁。
他是愛錢,但沒打算貪下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