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了一下,池騁回覆得比她預想的快:【你在哪?別過來,我出去找你。】
嶽悅撇撇嘴,果然,這男人還是這副德行,永遠把她藏着掖着,好像她見不得光似的。
不過沒關係,等結了婚,她有的是辦法慢慢調教他。
一個服務生走過來,“嶽小姐,需要我帶您去包間嗎?”
自從跟池騁交往後,她就沒有再缺過錢。
池騁出手大方,她可以拿着錢到處遊玩消費,以前捨不得去的地方,現在進入眼都不眨一下。
她現在真後悔陪在吳所謂身邊的那幾年,每次約會都只能喫麻辣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只配過那樣貧窮的生活。
那樣的日子一眼看到頭,結婚,生孩子,一邊上班一邊帶孩子,爲了柴米油鹽吵架。
想到這樣的生活,她只想逃離。
若是吳所謂能像現在這般上進,她…遇到池騁這樣的天菜還是會選擇跟對方分手。
吳所謂跟池騁之間的差距,不是上進能縮短的。
她不願意再陪吳所謂過苦日子,也希望吳所謂不要破壞他嫁入豪門的機會。
“不用,我等人。”嶽悅擺擺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餐廳深處。
透過半開的門縫,她能看到那個名爲珊瑚的包間裏人影晃動,隱約還能聽到笑聲。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推開,池騁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沒甚麼表情,但嶽悅太熟悉他了,那微微蹙起的眉頭說明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你怎麼在這?”池騁走到她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嶽悅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不是說了嗎,和朋友喫飯呀。”
她往池騁身後張望,吳所謂沒跟來,這讓她即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
那個曾經被她甩掉的胖子,在跟她分開後變得比在學校時還要耀眼。
“你們劇組的人都到了?”
池騁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扯住她的手腕,“我們出去說。”
他力道不輕不重,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
嶽悅被他帶着往餐廳後門走,心裏卻打起了小算盤。
後門通向一個僻靜的花園,平時很少有人去,看來池騁是真不想讓人看見他們在一起。
“池騁,你弄疼我了。”走到花園,嶽悅甩開他的手,委屈地揉了揉手腕,“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池騁靠在椰樹幹上,掏出一支菸點燃,“節目組嘉賓聚餐,你又不認識。”
嶽悅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更加燦爛:“哎呀,我都到門口了~而且伯母上次還說,讓我多關心你呢!在同一個地方遇見都不來看你,伯母知道會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