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進來嗎?”姜小帥喫完甜點,輕揉着有些撐的肚子,突然問,隨即又後悔自己的衝動,讓郭城宇進房間可不是甚麼好主意。
出乎意料的是,郭城宇搖了搖頭:“不了,你好好休息。”
姜小帥驚訝地看着他,這還是那個死纏爛打的郭城宇嗎?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郭城宇輕笑一聲:“別這麼看我,不然我可就捨不得走了。”
“晚安,小帥。”郭城宇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這個動作太過親暱,姜小帥一時忘了躲閃。
等他回過神,郭城宇已經轉身離開,背影在暖光下顯得格外孤獨。
姜小帥站在自己房間門口,心緒複雜。
*
吳所畏回到房間,一頭栽進柔軟的大牀,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
今晚發生的一切太過刺激,他的神經到現在還繃得緊緊的。
池騁知道他是故意接近的,卻似乎不知道嶽悅的事,這算不幸中的萬幸。
他翻過身,盯着天花板發呆。
池騁要一百個糖人,這要求聽起來簡單,但以那人的性格,肯定沒安好心。
隨叫隨到?池騁總不能一百個糖人喫一輩子吧?
吳所畏覺得,作爲資本家的池騁不是做不出這種事來!
他太瞭解這種獵人的把戲了,先給獵物一點甜頭,等其放鬆警惕,再一擊必殺。
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
吳所畏拿起來一看,是池騁發來的:
【第一個糖人,我要一條蛇。】
吳所畏皺眉,打字回覆:【不是說節目結束後嗎?】
池騁秒回:【預付利息。】
吳所畏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回了個“哦”。
剛放下手機,又一條消息進來:
【明早七點,酒店餐廳見,帶上你的糖人工具。】
吳所畏猛地坐起來:“甚麼工具?我哪來的工具!”
他手忙腳亂地打電話給姜小帥:“師父!救命!池騁要我明天早上給他做糖人!”
電話那頭,姜小帥說道:“那就做唄,你不是會嗎?”
“問題是我沒帶工具啊!”吳所畏抓狂地撓頭,“這大半夜的,我上哪找銅鍋、石板和糖鏟去?”
“等等。”姜小帥再次問道,“你說池騁要你明天早上就做?他知道你沒工具嗎?”
“他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吳所畏哀嚎,他也不知道怎麼池騁纔過去幾分鐘就改變了主意。
“師父,你那裏有沒有對付這種變態的招數啊?”
姜小帥沉默了幾秒:“爲師有是有,但你確定要用?”
“甚麼招?師父快說!”
“苦肉計。”姜小帥壓低聲音,“假裝生病,越慘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