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轉頭看他:“那你呢?”
池騁放下杯子,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我比較直接。”
“比如?”
“比如……”池騁俯身,在他耳邊低語,“現在就想把你按在牀上,淦到你腿發軟,腦子裏再也想不起別的女人。”
吳所畏:“……”
他錯了,他就不該問!
*
節目組搭了個臨時蛇屋,恆溫箱裏的小醋包正盤在樹枝上打盹。
吳所畏蹲在玻璃前戳了戳:“它怎麼沒甚麼精神,是因爲換了環境不適應嗎?”
池騁打開頂蓋,“在休息,試試這個。”
吳所畏接過鑷子夾起小白鼠,小醋包立刻豎起腦袋。
當小白鼠落到箱底時,翠綠的蛇身如閃電般竄出,精準咬住獵物。
“帥啊!好想摸!”吳所畏眼睛發亮。
池騁剛點頭,汪碩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阿騁,你還養着小醋包?”
吳所畏明顯感覺池騁肌肉繃緊了,汪碩卻徑直走到恆溫箱前,伸手要去摸小醋包。
“嘶!”
小醋包猛地昂頭攻擊,尖牙在汪碩指尖留下兩個紅點。
明明是他跟池騁一起養的寵物,現在卻親近別人攻擊他。
汪碩臉上閃過怒容,“小醋包,我可是你的另一個主人,連我都不認識了!”
在心裏補充了一句:畜生就是畜生。
池騁冷冷打斷,“那是以前,現在他的主人只有我,不過以後還會迎來另一位主人。”
吳所畏正疑惑“主人”是誰,小醋包突然游到他手腕上,親暱地蹭了蹭他虎口處。
他低頭看向小醋包,另一位主人難道說的是我?
汪碩的眼神瞬間陰鷙,“小醋包可是我們一起養的,你怎麼能讓他隨便跟誰都親近!”
池騁看向汪碩受傷的手,淡淡道:“你看不出來嗎?小醋包很喜歡他。”
“反而是你,離開七年,小醋包早就不認識你,不然也不會咬你。”
汪碩一臉自信地說道:“可小醋包是我送給你的,你還留着它肯定是對我還有感情。之所以像現在這般對我,不過是在生我的氣。”
池騁冷笑一聲:“汪碩,你太自作多情了。我留着小醋包,不過是因爲它是我養的蛇,與喜不喜歡你無關。”
汪碩不知是不信,還是不想相信。
“你不喜歡我,爲甚麼還要養着我送給你的小醋包。”
池騁可算懂了甚麼叫做叫不睡裝睡的人,“我養了小醋包這麼多年,自然有了感情。”
“我現在心裏已經有了別人,還請你以後不要自作多情。”說着,池騁摟住吳所畏的肩膀,將他拉到身邊。
吳所畏一臉懵逼與小醋包仰起的腦袋對視,一人一蛇彷彿在說,怎麼就扯到我身上了。
汪碩看着兩人親密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不甘。
“阿騁,你別被他迷惑了,我們曾經那麼好,你忘了嗎?”他急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