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自己躺回棺材,“祝二位…早生貴子…”
棺材蓋“砰”地合攏,墓室開始劇烈搖晃,顧彬下意識抱住柏鴻遠,“旁邊有扇牆打開了,我們快跑!”
兩人跑過去,身後的牆落下,古風古色的喜房出現在眼前,就是怎麼看怎麼陰森。
“這是幹甚麼?”顧彬打量着房間內的佈置,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柏鴻遠在房間內走到,看他站在那裏不動,說道:“在房間找找看,看有沒有任務卡。”
顧彬在喜牀上找到一張任務卡:請用肢體語言表演“洞房花灼夜”全過程。
“這麼簡單?”
“應該不會吧,我們來的可是鬼屋,只怕這個任務有貓膩,我們再找找看。”柏鴻遠開始在房間內一番尋找,最後卻甚麼都沒有發現。
其實,是NPC幫了他們,如果柏鴻遠沒有好心的幫NPC扶正金步搖,只怕他們想要得到紅綢帶還需要做好幾個任務。
NPC沒有爲難他們,而是直接送他們通關。
當然,這些兩人是不知道的,還在抓耳撓腮的想着怎麼通關。
停屍房那邊,吳所畏被汪碩身上的香水燻得頭疼,甜膩得像腐爛的百合。
“阿騁……”汪碩又要往池騁身上靠,卻被對方側身避開。
池騁拎住吳所畏的衣領,“走了,我們還有三個關卡。”
剛走沒幾步,他停下腳步轉頭,冷聲說道:“你跟着我們做甚麼,你的任務又不在這邊。”
汪碩聞言,眼眶泛紅地盯着他,“阿騁,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池騁完全不顧及他的面子,呵斥道:“你有病吧!我們現在是在任務。”
“你把自己的隊友丟下跑來找我們,不想遵守遊戲規則,那你就退出節目。”
“我的隊友想一個人待着,等你們完成任務,我再回去找他。”汪碩一臉受到隊友欺負,纔不得不來找他們的表情。
他在等着池騁問他受了甚麼委屈,起碼能證明在對方心裏還是有他的。
只可惜要讓他失望了,池騁甚麼都沒問,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牽着吳所畏離開。
汪碩眼神陰冷地盯着兩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甚麼。
黴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氣息在密閉空間裏發酵,吳所畏踮腳去夠頂層檔案盒時,衣服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腰肢。
“任務卡上的病歷應該在這排。”他指尖掃過積灰的標籤,灰塵在光束中飛舞如星屑。
池騁靠在兩米外的鐵架旁,袖口挽到手肘,小臂青筋隨着翻頁動作微微起伏。
燈光從破窗斜射進來,在他睫毛下投出細密陰影,掩去了眸中湧動的暗流。
汪碩就是這時候悄無聲息地靠近的。
“需要幫忙嗎?”他聲音輕柔,手指卻已搭上吳所畏身後的鐵架。
金屬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頂層搖搖欲墜的玻璃標本罐開始傾斜。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