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你瘋了嗎?這是在馬路邊!”
池騁已經扯開領帶,單手解開兩顆襯衫紐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一把將吳所畏按在座椅上,膝蓋強勢地頂進他雙腿之間。
池騁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正好,讓所有人都看看,你是誰的人。”
吳所畏驚恐地發現,池騁的眼神變了,那裏面燃燒着他從未見過的慾念和佔有慾。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熱度,小池騁現在比他嘴還硬。
同樣身爲男人,他怎麼會不懂現在有多危險!
“別逼我在這裏上你,我忍得夠久了。”池騁咬着他的耳垂,聲音低沉狠厲。
晚上抱着人睡,甚麼都幹不了,他都快變成忍者神龜了。
吳所畏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未想過池騁會這麼瘋,瘋到不顧場合,不計後果。
“你…你先冷靜……”他試圖掙扎,卻被池騁一隻手就制住了雙腕。
“冷靜?確實需要好好發泄下來讓我冷靜。”池騁說着,就開始扯吳所畏穿的背心。
“臥槽,池騁,你還真的敢動手!”
“我有甚麼不敢的,今天非要淦得你把腦子裏的女人忘掉不可。”
“池騁,你瘋了,別扯老子衣服!”
池騁一想到吳所畏跟別的女人親吻、上牀、結婚、生孩子,他可不就要瘋了。
“對,老子就是瘋了。”他的手指如鐵鉗一般死死掐住吳所畏的腰,眼中的佔有慾不再隱藏。
“吳所畏,我可以接受你我之間慢慢來,但決不能容忍你心裏想着別的女人。”
吳所畏被池騁掐得生疼,又羞又惱,雙手使勁去掰池騁的手。
“池騁,你冷靜點!”
可池騁像是着了魔一般,根本不聽他的話,手上的動作越發急切。
就在池騁快要扯掉他背心的時候,吳所畏突然抬腿,狠狠朝池騁的小腹頂去。
池騁喫痛,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吳所畏趁機推開他,整個人側躺着貼在車門上,大口喘着粗氣。
“池騁,你他媽的瘋夠了沒有!”吳所畏紅着眼,憤怒地瞪着池騁。
池騁也愣住了,看着吳所畏驚恐又憤怒的模樣,他心裏一緊,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過來。
“今天先放過你。”池騁慢慢坐直身子,“記住,吳所畏,你逃不掉的。”
車內再度陷入沉默,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吳所畏眼神複雜地看着池騁,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在池騁這裏,他感受到了除母親和小帥之外的溫暖,可他是直男,給不了池騁想要的。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池騁,你只是覺得直男讓你有徵服欲,纔會對我產生了興趣,可這種興趣只是你一時興起。”
“我們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只要綜藝結束,就不會再有見面的可能。”
“你當你的霸總,我繼續當我的短劇小透明打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