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轉動的聲音讓吳所畏汗毛倒豎,害怕是池騁回來了。
他對這姜小帥說道:“錢的事你不用擔心,無緣無故賠100w多虧啊,我纔不要當這冤大頭。”
門開了,場務小妹探頭進來:“吳老師,直播彈幕都在問您去哪了……”
“馬上來!”
“小帥,我要繼續去錄節目了,晚點有空聊。你別擔心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行,誰欺負你別忍着,大不了不錄了,賠償金不要擔心,有我在。”
吳所畏把手機塞進褲兜。
場務突然倒抽冷氣,吳所畏順着她視線回頭,鏡子裏自己的T恤領口被扯得變形,鎖骨處赫然留着道泛紅的指痕,像被野獸叼過。
“不小心抓的!”他慌忙將領子弄好,“你別誤會!”
場務點頭如搗蒜,眼神卻不斷往他褲兜瞟,手機還在通話中,姜小帥的罵聲隱約傳出:“你他媽當我是聾的?池騁屬狗的吧!”
吳所畏想解釋,脖子上真的只是抓痕,不過罪魁禍首確實是池騁。
踏馬的這人手沒輕沒重,他的脖子差點沒被掐斷。
場務也不走,就那樣看着。
吳所畏頂着她炙熱的眼神,從兜裏掏出手機,“小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就是手抓的。”
“大畏,節目結束趕緊回來。”姜小帥是真的擔心吳所畏在娛樂圈出事,現在還被一頭大尾巴狼盯上,得將人放在身邊才放心。
診所配藥室同一時間,姜小帥把手機往白大褂兜裏一塞,玻璃藥瓶在托盤裏撞出清脆的聲響。
郭城宇倚着門框看他配藥,花襯衫衣袖上還沾着碘伏的褐色痕跡。
“你家小藝人挺能惹事。”郭城宇突然開口。
姜小帥頭也不抬:“比不上郭少,下次裝病記得下手重點。”
“你這樣說我,太傷人心了。”郭城宇亮出手臂上用創口貼貼上的地方,“姜醫生技術太差,扎得我...”
“唰!”
醫用膠帶撕開的聲音截斷了他的話。
姜小帥把紗布拍在郭城宇胸口:“心口疼是吧?貼這兒,專治腦殘。”
郭城宇突然攥住他手腕,消毒水味裏混進古龍水的木質調,像熱帶雨林裏突然闖入的猛獸。
男人指腹摩挲着他腕內側淡青的血管:“你這是心疼我?”
姜小帥眯起眼,“鬆手,除非你想體驗肛腸科套餐。”
郭城宇低笑着放開他,卻順勢抽走了他兜裏的手機。
屏幕還停留在與吳所畏的通話界面,計時器不斷跳動。
“把手機還給我。”姜小帥伸手去搶。
“大畏?”郭城宇已經對着話筒喊話,“你家池總跟白月光舊情復燃呢?”
電話那頭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着是吳所畏咬牙切齒的聲音:“你是誰,小帥手機怎麼在你手裏?”
“大畏,你專心錄節目。他就是個腦子有病的病人,你別擔心。”
姜小帥奪回手機按了掛斷,冷着聲音說,“病看了,錢給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