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之下,應該就是涼太祖的真正長眠之地。
這位涼太祖,真是將機關術玩到極致。
而這四個圓形凹槽,無疑就是開啓真墓的眼印。
他指着地面,下達指令。
“所有人,立刻帶上‘辟邪面具’,以防萬一!”
他將自己手中那兩顆血紅色琉璃珠,遞給一旁的吳稟。
“四個圓形凹槽,必須同時放上四枚血紅色琉璃珠,才能開啓。”
吳稟接過那兩顆血紅色琉璃珠,鄭重地點了點頭。他迅速戴好面具,掃視一眼,見所有人都已準備就緒。
他這才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兩顆血紅色琉璃珠,分別放入右側兩個凹槽內。
與此同時,對面的張匣也戴着面具走上前,將他手中的兩顆琉璃珠,放入左側的兩個凹槽。
“咔噠。”
四聲輕響,幾乎合爲一聲。
琉璃珠與凹槽完美嵌合。
“所有人,後退!”夏侯玄厲聲喝道。
左右兩邊的工程兵聞聲,齊刷刷地向後退出十幾步,緊張地注視着中央。
“轟.....”
那塊青黑色石板,從中間一分爲二,向下方塌陷,收縮,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以及一排筆直向下的石制階梯。
一股塵封數百年,混雜着泥土與石料氣息的空氣,從地底噴薄而出。
吳稟透過面具的鏡片,盯着那幽深的階梯,激動,道:“王爺!階梯,有階梯!中軸爲真,還真被您說中了!這下面,就是涼太祖的真墓!”
“王爺真是神機妙算!”錢林在旁邊由衷地附和。
對於這些恭維,夏侯玄恍若未聞,他一揮手。
“別拍馬屁。吳工頭,你帶人下去,把該搬的東西都搬上來。記住,注意腳下安全,有任何不對勁,立刻折返。”
“是!王爺!”
吳稟挺直胸膛,大聲應諾。
十幾名工程兵,一個個舉着強光燈,沿着階梯魚貫而入。
趙大牛來到夏侯玄身側,低聲問道:“王爺,就派這麼點人下去,夠嗎?”
夏侯玄掃過那幽深的洞口,語氣平淡:“一個死了幾百年的人,還能有甚麼危險。機關已破,剩下的,只是體力活,此墓已無危險。”
他轉過身,對還留在上面的工程兵說道:“把這裏的陪葬品都清點打包,分批運出去。留下兩人在洞口接應。”
說罷,他朝着來時的甬道走去。
“王爺……”
衆人一愣,面面相覷。
趙大牛對着還愣着的士兵們吼道:“都愣着幹甚麼!沒聽見王爺的話嗎?搬!”
“哦!哦!”
數十名工程兵穿過小門。人手提起一麻袋財寶,邁開步子,緊跟在夏侯玄身後。
……